拿去都是那些,價格都透明了,一件掙個幾百一千也賣,難混。”
小全是片警,他說:“乾你們這個的我可見過好幾個了,都是被債主逼上門了,打電話報警了,我們到了一看,屋裡都是古董,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錢是一分掏不出來的,看樣子破產的不少。”
濟柔心裡一動,問小墨:“如果你能拿到那些大師的作品,能賺錢嗎?”
小墨把手裡的啤酒杯一放,說:“姑奶奶,你這話問的,就好比問如果當了畢加索和梵高的經紀人賺不賺錢。這誰不知道賺錢啊,關鍵怎麼當上,你給指條路啊。”
何佳謨給濟柔麵前的杯子續上一杯橙汁。
這火鍋太辣了,濟柔一口接一口地喝飲料,嘴巴邊上紅通通一圈。
“我還真可能有條路子,不過先不能說,得先看看對方的意思。”
小墨混了兩年的生意場,變得比從前圓滑了很多,比他們三人“機靈”了一些,他拿著啤酒杯要跟濟柔喝一個,說:“真要有這麼條路子,到時候咱倆分成,我絕對不虧了你的。”
小全接了一句:“那就能虧了我們啊?”
小墨懟他:“你一邊去,人民警察湊什麼熱鬨。”
濟柔不跟他們一起瞎扯,看時間差不多了,說:“差不多該走了,拍張照片吧,發給阿梅看看,咱們好久沒聚了。”
何佳謨起身站在濟柔身後,小全和小墨一左一右在濟柔兩邊坐著,人人都衝鏡頭笑得很燦爛。
何佳謨的手自然地搭在濟柔的肩上。
回去以後,濟柔就開始鬨肚子,她從小就不怎麼能吃辣,但又愛吃。
第二天在公司一上午跑了四五趟廁所,下午她就不打算去烏衣巷了。
她給蒲桉發了條消息:下午我不過去了,有點不舒服。
很久才收到回信:哪不舒服?
濟柔回:腸胃不適,拉肚子。
蒲桉回:昨天晚上的火鍋吃的?
她嚇了一跳,正驚疑不定呢,她媽媽進來跟她說話,她抬頭聽媽媽講話。
“這兩天有沒有空,我請你吃飯,帶你見見我朋友。”何劍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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