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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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刻鐘後，臥牛村的郎中與穩婆匆匆趕到現場。
梁元宸見人已到齊，開口出聲。
“人既已齊聚，即刻開始查驗。”
話音落下，他抬手揮手。
兩名醫者，兩名穩婆分為兩組，一同走進秦有為家中院落，閉門查驗。
屋內，兩名醫者先是上前為秦有為把脈。
本村郎中鬆開手指，率先開口。
“脈象沉穩有力，五臟調和，腎氣充盈，身體無半點虛損，絕非身體有疾、不能人道之人。”
宮中禦醫跟著收手，點頭附和。
“我查驗脈象也是如此，年輕體健，元氣充足，單看脈象，無礙房事生育。”
秦有為聞言鬆了口氣，麵露局促。
“兩位郎中既然把脈確認無礙，可否不必再脫衣查驗？”
兩名郎中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本村郎中道：“把脈隻能查內裡氣血，不可全然定論，今日事關你名節，一樁婚事冤案，必須眼見為實，才能堵住眾人悠悠眾口，萬萬不可敷衍。”
禦醫接話：“舉人大人為求公允，特設雙重查驗。”
“若是草草了事，日後傳出閒話，今日查證便作不得數，你冤屈難洗，配合查驗，方能自證清白。”
秦有為無可奈何，滿臉通紅，躺倒在床上，閉眼褪去下身衣物。
“你們查吧。”
兩名郎中取來乾淨白布墊手，俯身仔細查驗。
指尖輕撥查看片刻，兩人眼底同時閃過明顯的羨慕之色，悄悄對視一眼。
本村郎中心中暗歎，秦家這小子看著粗笨，身子底子竟是極好，體魄強健，遠勝尋常鄉間男子，哪裡有半分不行的樣子。
禦醫徒弟亦是暗自感慨，這般體魄狀態，青壯年之中都屬頂尖，柴欣欣此番汙蔑，實在荒唐至極。
兩人相互點頭，都是百分百確定，秦有為身體康健，毫無隱疾。
兩人眼中也同時看出了對方對於秦有為雄厚資本的羨慕。
他們現在小解有時候不小心就會弄臟了鞋子。
嗚呼哀哉，美好的時光一去不複返啊。
另一邊內室，兩名穩婆正在查驗柴欣欣。
查驗結束，臥牛村穩婆看著床上的柴欣欣，直言開口。
“秦柴氏，你早已不是處子之身，確有同房痕跡，我二人稍後會如實稟報舉人老爺。”
柴欣欣慌忙整理衣衫，強裝鎮定辯駁。
“我本是處子，是秦有為身體不行，我自行排解，豈能作數？你們休得胡亂汙蔑我清白。”
梁元宸隨行的年長嬤嬤麵色肅穆，冷聲開口。
“老婆子今年四十八，常年查驗女子身子，當年陛下選秀，我也曾參與驗身事宜。”
“何種是完璧之身，何種是同房所致，一目了然，絕無錯判可能，你無需狡辯，真相已然確鑿。”
柴欣欣瞬間慌神，猛地跪倒在地，抬頭哀求。
“兩位婆婆，求求你們幫幫我，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隻要你們替我遮掩過去，事後我各送你們十兩銀子。”
臥牛村穩婆連忙後退一步，連連擺手。
“秦柴氏，別說十兩，就算百兩銀子，我也不敢收，舉人老爺在此坐鎮公允，我萬萬不敢欺瞞上官，弄虛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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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兩刻鐘，屋內查驗徹底結束。
兩組人先後走出房門。
秦有為滿臉通紅，又羞又惱。
柴欣欣麵如死灰，臉色灰白，再無半分此前囂張姿態。
兩名郎中與兩名穩婆各自上前，將寫好的查驗結果紙條遞到梁元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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