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歌訕訕放下手。
張海琪站起身，整了整旗袍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今天起，三天之內，你不許進我房間。三天之後，看你表現。”
“啊？”張海歌臉垮了，“那吧唧呢？”
“取消。”
“媽媽——”
“你喊！你再喊一聲試試！”
手指頭都快杵到張海歌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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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歌立即不服氣的嘟起嘴巴。
敢用手指頭杵我，等我長大了杵你！
但麵上自然不敢這樣，嘟了嘟嘴後，便應下來。
張海琪哼了一聲，轉身去開門。
手搭在門栓上時頓了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還有，出去之後，去跟你兩位師兄解釋清楚。”
“就說……就說你最近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學了些不三不四的稱呼，跟我鬨著玩。”
“那他們要是問什麼話本……”
“你自己編。”
門開了，張海琪走出去，又“砰”地一聲關上。
張海歌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呆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後一倒，大字型攤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完了。”
“三天不能上床，還不能吧唧……”
“張海歌啊張海歌，你真是……”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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