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子是被你殺的!」
沈清玉被嚇得睜大了雙眼,臉色已然發白,整個身體都在不自主的顫抖。
嶽風沒有說話,左手快速形成刀手,朝著她的後頸略微使勁的敲下。
沈清玉悶哼一聲,整個身體靠著嶽風滑倒到地上了,人暈過去了。
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嶽風耗著了,他必須快速處理掉屍體!
他將沈清玉扶好靠在椅子上,快速背起蕭景逸的屍體出了院門,消失在黑夜裡。
……
兩個時辰後,世子後院的房間內。
「醒了?」屋內的燈已經點亮了,還是有些昏暗,嶽風已經等了有片刻,看見沈清玉的頭動了一下。
長時間一個姿勢讓沈清玉渾身有點酸痛,她艱難的用雙手撐起自己擺正坐姿。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你為什麼和世子爺長得一模一樣。」
沈清玉使勁摸著後頸處,試圖緩解一下疼痛!
不愧是前虎威將軍的女兒,換做旁人,早就被之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了。
此刻,嶽風已經毫不慌亂,整個人半癱坐在主座的椅子上,臉上湧現一副痞痞的笑容。
「愛妃,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不過是處置了一個不知自己身份,僭越的狗奴才而已,怎麼,你心疼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學著世子玩世不恭的樣子,整個人往後一仰,嘴角上揚怪笑起來,「還是說,愛妃認不出我?」
沈清玉被他的話問的,整個身體在椅子上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但是,瞬間又恢復了鎮靜!
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無論動作和語氣模仿的很像,但是總缺少點熟悉感,而且那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根本就不是那軟弱膽小,荒淫紈絝的世子爺!
「不,你不是世子爺!」
沈清玉驚恐地瘋狂搖頭,瞬間站起身,往門口跑。
這個人殺了世子,她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必須儘快逃出去!
可是她的手剛觸及到門插銷,一隻大手就從後麵伸了過來。
「砰」地一聲,她的手被死死的按在了門板上。
「愛妃,你這是要去哪兒?」
沈清玉全身一僵,隻覺得一股凜冽的寒意由外而內刺激她全身。
嶽風一把把她拽了回來,毫不伶香惜玉的重新丟到了椅子上!
「從此刻開始,我就是世子!」
「那個人就是個狗奴才,你不認也得認!」
「聽清楚沒?」
沈清玉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到了,這個男人像她父親上陣殺敵時的樣子!
這肯定不是平時欺軟怕硬,仗勢欺人,荒淫無度的蕭景逸。
「你瘋了……你肯定瘋了。」
沈清玉精神有些失常了,失聲痛哭,「我認有什麼用,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國公爺遲早會發現,到時候不僅你,我也會被牽連!」
「哦?是嗎?」
嶽風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為什麼瞞不了一世?我不僅學他學了四年,而且我馬上就要去邊境了!」
「待我歸來,一切的改變就會變得順理成章!」
「反觀他,除了禍害百姓,欺軟怕硬,有幾個人盼他好?」
「你說,如果換個人,是不是更好?」
他俯下身,湊到沈清玉麵前,冷聲說道,「而且,這件事,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
沈清玉,隻覺呼吸困難,整個人呆住了。
嶽風說的是事實,而且他馬上要去邊境了。
「你……你不準備殺我滅口?」
「愛妃,何出此言呀?」嶽風重新站了起來,眉毛輕挑,戲謔地笑了笑。
「你我未來還需要攜手到老的!」
沈清玉看著嶽風的神態,頓時整個人瞬間就被驚恐嚇住了,他要和自己綁定在一起!
「不,不行!我做不到。」
沈清玉已經整個人都六神無主了,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不停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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