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中。
柯蘭特覺察到她的喪氣,於是又開口,聲音低沉,有些溫和,但也有些力度,“每個人都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包括靈魂和肉體,所以,人不可能按著書本上寫的那樣生病,他們得了同樣的一種病,但又是不同樣的......傷害不一樣、感受一樣、所呈現的病態也是不一樣的,親愛的,你應該扔掉那些課本,嘗試著用自己的想法去理解。”
同一種病名,但是又是不同的病態,因為傷害不一樣,感受也不一樣......
柯蘭特的這句話狠狠揪住了宋梔的心,像是灌滿渾濁汙水的瓶子被打開瓶蓋,將汙水倒了出來,瓶子乾淨空蕩了。
她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們在成為士兵之前應該是熱愛和平的一群人,他們熱愛生活、熱愛和平、善良真誠,然而戰爭和死亡毀掉了他們珍愛的一切......”
她歪頭靠在車窗內,透過明亮的車窗,看著沙灘上的椰子樹一排排倒退,還有海鷗在天邊飛過,這是戰爭之外的和平,這種和平又能維持多久呢?
柯蘭特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認可了宋梔的想法。
到了圖書館,柯蘭特把宋梔送上了樓,又在宋梔震驚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圖書館三層最裡麵的一間小型教室。
他打開教室的門,側開身,揚揚嘴角,笑道,“很高興能做你的一對一導師,希望你會喜歡上我的課程。”
宋梔眼角微抽!他是哆啦A夢嗎?他的口袋是百寶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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