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戰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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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一階基因鎖，本質上就是強行掙脫生命本能的限製。
人在正常狀態下，不可能讓肌肉完全爆發，更不可能在關節斷裂、身體僵直的情況下繼續戰鬥。
因為大腦會主動限製身體。
這種限製不是為了削弱人類，而是為了保護生命。
烈陽剛才強行打破了這層保護。
腎上腺激素劇烈分泌，心臟超負荷運轉，肌肉纖維大麵積撕裂，內臟機能徹底紊亂。
換成普通人，單是心臟休克便足以致命。
影分身扶正烈陽的身體，低聲道：“撐住。”
烈陽沒有回應。
他的意識仍舊昏沉，眉頭卻始終緊鎖。
數息後，他身體突然一顫。
“咳！”
一口鮮血從嘴角湧出，染紅了枕頭。
影分身立即將他側過來，避免鮮血堵住氣道。
更多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烈陽的呼吸變得更加微弱，心跳甚至出現了短暫停頓。
影分身沒有慌亂。
查克拉還在。
而且總量並未減少太多。
這證明烈陽的查克拉經絡沒有崩潰。
查克拉本就是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結合後的產物，其中蘊含的陽遁生機，正不斷緩衝基因鎖帶來的傷害。
常人開啟一階基因鎖，隻能依靠體質硬抗反噬。
扛得住，便完成蛻變。
扛不住，便當場死亡。
烈陽卻多了一層查克拉保護。
那些遭受重創的細胞，開始本能吞噬體內查克拉蘊含的生命能量，修複撕裂的肌肉，穩定混亂的內臟機能。
過程依舊痛苦。
死亡風險卻被大幅降低。
時間一點點過去。
床上的烈陽又咳出兩次鮮血。
每一次咳血，他的氣息都會衰弱一分。
奇怪的是，體內查克拉總量並沒有明顯下降，隻是查克拉中那股屬於身體能量的活性被細胞不斷吸收。
影分身一直守在床邊。
直到後半夜，烈陽失控的心跳終於恢複平穩。
呼吸也不再時快時慢。
皮膚上的赤紅緩緩褪去，鼓起的血管逐漸恢複正常。
影分身伸手按在烈陽頸側，感受著越來越穩定的脈搏。
“成了。”
最危險的階段已經過去。
內臟損傷沒有繼續惡化，細胞衰竭也被查克拉中的陽遁生機強行遏製。
烈陽熬過了第一次反噬。
從今以後，一階基因鎖便不再是隨時可能奪走性命的未知力量，而是徹底屬於他的全新根基。
……
清晨。
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縫，落在床邊。
烈陽緩緩睜開眼睛。
意識恢複的瞬間，殘留在身體深處的疼痛一並湧來。
胸口發悶，內臟隱隱抽痛，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心悸。
相比昨夜那種從細胞深處爆發的劇痛，這些已經算不上什麼。
“醒了？”
影分身坐在桌邊，轉頭看了過來。
烈陽沒有立刻起身。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身體狀態。
“昏迷了多久？”
“一夜。”
“反噬呢？”
“已經穩住了。”
影分身起身走到床邊。
“心跳、呼吸和內臟機能都恢複了正常。第一次反噬已經渡過，後續不會再有致命危險。”
烈陽緩緩吐出一口氣。
昨夜的情況比他預料得更加凶險。
若沒有查克拉緩衝，在退出基因鎖的瞬間，他就可能因為心臟休克而死。
忍者的查克拉體係，恰好補上了開啟基因鎖後最危險的一環。
兩世經曆讓烈陽很快壓下劫後餘生的情緒。
死亡已經過去。
活下來，便意味著那場豪賭徹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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