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見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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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跪倒在地的冰霜巨人，奧丁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曆經無數歲月的征伐，九界終於全部歸於阿斯加德的治下。
“作為勝利者，寒冬寶匣，我收下了。”奧丁俯視著勞菲，聲音傳遍冰原。
他沒有當場擊殺這位冰霜巨人之王。
失去了這件鎮族神器，勞菲的力量再也回不到巔峰期，隻能在漫長歲月的洗禮下，一步步跌落天父級的階梯，再也構不成威脅。
戰場中央，海拉腳下堆滿了巨人的屍骸。
數不清的夜空之劍宛如黑色的鋼鐵叢林，插在四周的凍土上。
在這場慘烈的戰爭中，她用敵人的鮮血，完美詮釋了死亡女神的名號。
遠處，隱匿在虛空中的艾莎略微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伴隨著這一戰的落幕，九界的版圖徹底凝固。
隻要奧丁還坐在王座上一天，九界內部就不可能再爆發天父級以上的大規模戰爭。
這讓她卸下了一塊重擔。
她沒有初代至尊法師阿戈摩托那般強大的偉力，想要單憑一己之力，同時防備現實維度的神族戰火與其他維度的魔神入侵，實在力不從心。
這下，她終於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抵禦維度魔神上了。
“奧丁，你會收斂你的野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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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在遙遠的天際，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獨眼的神王。
奧丁仿佛感應到了這道目光，轉過頭，隔著虛空微微點了一下頭。雙方心照不宣。
另一邊，雪峰之上的雅典娜同樣在注視著殘局。
“大戰結束了啊。”
她看著立於屍山血海中意氣風發的海拉，不知道這位阿薩神族的行刑官還能開心多久。
奧丁很快就會發現，他四處征伐所做的一切，都在冥冥中推動著諸神黃昏的降臨。
為了打破那個宿命，這位神王的雄心壯誌會一朝喪儘，從一個鐵血的征服者，徹底轉變為九界仁慈的守成之君。
然而海拉的結局早就注定了。
她的本源被奧丁強行鏈接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在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下，死亡神格已經開始反向侵蝕她的靈魂。
現在的海拉，完全褪去了阿斯加德王儲的特質，淪為一尊純粹的死神。她所到之處，隻能帶來戰爭與死亡。這恰恰是未來的奧丁絕對無法容忍的存在。
戰場上，奧丁下達了最後的審判，將冰霜巨人一族全數遣返回約頓海姆，並立下嚴令：沒有神王的允許，冰霜巨人永生不得踏出約頓海姆半步。
勞菲捂著流血的胸口，隻能咬著牙接受這個屈辱的條件。
天空中降下耀眼的七彩虹光。阿斯加德的軍隊踩著彩虹橋，開始有序撤離地球。
“海拉。”
原本正要踏入光柱的海拉，腳步一頓。
聽到這道聲音，她轉過身，循聲望去：“雅典娜？”
海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壓根沒想到，這位希臘神係的智慧與戰爭的女神竟然一直潛伏在中庭。
“你不在神國待著，來米德加德乾什麼？”
雅典娜從風雪中走出。她身穿月白色的長袍，腰間係著一條耀眼的黃金腰帶，長發在冷風中飄逸。
即便放在整個宇宙的眾神當中，這張麵容與出眾的氣質也是最頂尖的一批。
“你的情況，好像愈發嚴重了。”
雅典娜在距離海拉十步外停下，目光掃過對方周身。
海拉身上那股死亡之氣已經濃鬱到了滿溢的程度，如同失控的毒瘴般向外溢散。
這是完全無法掌控自身力量的危險信號。
“嗬，我現在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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