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電話，語氣輕鬆。
“在乾什麼？”霍金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聽不出情緒。
“在外麵吃飯呢，跟我朋友。”王喬恩吸了口果汁，“剛碰到個高中同學，聊了兩句。”
“同學？”霍金台的聲音頓了頓，仿佛隱忍著什麼。
“對啊，以前是我……”王喬恩差點說出初戀兩個字，趕緊改口，“……關係挺好的同學。”
……
“嗯。”沉默了很久，霍金台才應了一聲，隨後話鋒一轉，“對了，後天我就回去了。”
“後天？”
王喬恩有點震驚，沒想到這麼早。
“不想我回去？”
“那哪能呢，我就是覺得有點兒突然。”王喬恩賠笑兩聲，又吸了一口果汁。
過了一會兒，霍金台的語氣很平淡，卻突然問道，“你同學知道你結婚了嗎？”
怎麼又繞回來了？
“啊？知道吧？”王喬恩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剛才聊天的時候，他還問起你呢，我說你對我挺好的。”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霍金台突然又問:“你真的這麼覺得？”
覺得什麼？覺得他對他挺好的？
霍金台問的很認真，仿佛這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他遲鈍，但不是真的傻，他體察到霍金台這句話是帶著情緒的，想了想緩緩說道:“霍金台，我不是個受了委屈會自己咽的人，我說你對我好，隻會是我自己感受到的。”
“所以啊，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好。”
他說的好認真，撫平霍金台心頭那點兒煩躁和焦慮，他覺得王喬恩這個人有種迷人的矛盾，遲鈍的讓他無奈，又敏感到讓他心軟。
電話那頭，霍金台嘴角彎起，他突然很想要觸摸王喬恩，不用一定得是擁抱牽手，他感受到這個人的存在就會滿足。
“嗯。”他聲音很溫柔，“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知道啦，我喝的是果汁。”王喬恩笑著說，“對了，我跟你說，剛才那個誰太能說了！逮著我問東問西，跟查戶口本似的。”
霍金台聽著他吐槽的聲音，想象著他那副氣鼓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霍金台，我先掛了啊，等你回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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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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