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寒假，有時候周末也去。"霍金台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挺喜歡他的吧？”
“是啊，你覺得不可思議嗎？”霍金台偏過頭來看他。
王喬恩坐在沙發裡，手裡捏著遙控器，廣告已經播完了換成了另一個節目的預告片，但他沒有在看。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
他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我覺得你喜歡他才是應該的。”
人越缺失什麼越想要得到什麼，這句話在哪裡都適用，王喬恩覺得霍金台這種塞進精英殼子裡長大的人，心裡也是存在某種叛逆的。
霍金台笑了，王喬恩沒有解釋什麼，他們之間也不需要這份解釋。
他喜歡的人是懂他的。
完蛋了，他要更喜歡他了。
王喬恩轉了轉遙控器，忽然想起什麼："那他聽到你跟我結婚，有什麼反應嗎？"
原主家就是個暴發戶，和霍金台結婚，妥妥的嫁入豪門階級躍升，在他的記憶裡，其實自從他們結婚以後，風言風語一直沒有停過。
他很好奇，這位奇特的長輩也會這樣嗎？
霍金台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結婚之前他問了我三個問題。"霍金台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很多。
"第一個，這個人你喜歡嗎。第二個，這個人喜歡你嗎。第三個，如果以後有一天可以離婚，你願意嗎。"
王喬恩握著遙控器的手指僵了一下。他沒想到一個素未謀麵的老人家會問出這三個問題來。
他心裡像是被紮了似的，沒那麼尖銳，卻很清晰的不舒服。
"你怎麼答的？"
霍金台抬眼看他，燈光從側麵落下來，在他瞳孔裡折成一小片柔和的光暈。他看著王喬恩，眼神深的讓王喬恩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他跌進了一片深海，海流霸道的環繞，讓他陷進了海底，甚至更深的地方。
他沒有說話。
霍金台那天晚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王喬恩回房間睡覺的時候還在想，他為什麼不說呢？
他想不出答案，或者說他不願意去深想這個問題。
"你姥爺那個地方遠不遠？"王喬恩問霍金台這個問題的時候還很興奮。
"飛機兩個多小時。"霍金那個時候是這樣回答的。
"去幾天啊？"
"大概會住一個星期吧，我跑不開太久。"
王喬恩那個時候還在給小雛菊噴水，把水壺放下，盯著花瓣上濺的水珠，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行程。
"去就去。你提前跟我說要帶什麼。"
書房的門口露出霍金台半側的身影，他靠在門框上看著王喬恩站在窗台前的背影，嘴角浮起一點幾不可見的弧度。
"你在就行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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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機場的路上王喬恩一直打瞌睡，他們趕的是早上的飛機，走的時候天還沒亮，王喬恩眼睛都睜不開。
霍金台拿出一件疊薄外套輕輕蓋在他身上。
“你睡，到了我叫你。”
王喬恩困的七葷八素，完全沒注意霍金台給了他什麼，往懷裡一揣就兩眼一閉睡了過去。
頭等艙的位置寬敞得離譜。王喬恩坐進去之後把座椅調了調，腿能完全伸直，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真皮座椅裡，感覺跟躺在家裡的沙發上差不多。霍金台坐在他旁邊，隔著一個扶手，正在翻一本薄薄的雜誌，側臉被頂燈暖黃色的光照著，下頜線乾淨利落。
"你平時出差都坐這個？"王喬恩東摸摸西摸摸，把扶手翻起來看了看下麵的儲物格。
"差不多。"
"說實話，你跟我坐車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憋屈？”
王喬恩在車上的時候睡得天昏地暗，整個人緊挨著霍金台，姿勢不美觀就算了，霍金台被他靠的腿都動不了。
"不會。"霍金台翻了一頁雜誌，目光傾向他，"我特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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