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將會成為時間的囚徒！比死還痛苦！”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幾分急切。
可趙詩麥隻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坦然。
“或許……”
她輕聲說道：“這就是我不斷輪回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吧。”
話音落，她猛然握緊手中的鈴鐺。
方雅閉上眼，投入端木星的懷中。
端木星隔著那層黑色液體，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臉貼在她的發頂。
“別怕。”
“嗯，不怕。”
陸青陽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望著頭頂那越來越亮的光芒，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也罷。”
他低聲喃喃：“能跟聖女一起走，也不算虧。”
趙詩麥將鈴鐺高舉過頭頂，閉上眼，準備搖響最後一聲。
“方哥哥，抱歉。”
“都怪我，明明有這麼多次的機會，卻依舊得走到這一步。”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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