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靈氣總量不夠啦。」
星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聲音飄了出來，「日常掛機升級還行，想衝破境界關卡，就這方小世界的靈氣密度，力道根本頂不上來。」
「行吧，既然衝不動，那就不硬卷了，反正時間流速一比一百，咱有的是帶薪摸魚的資本。」
林風站起身，周身骨節傳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他握住劍柄，隨手挽出一朵劍花，腳下步法隨之鋪展，身形一晃，已在荒地上拉出數道殘影。
下一刻，他順勢起拳。
拳走短橋，肘膝相隨；劍走遊龍，鋒芒連綿；步走輕靈，進退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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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劍、步三者交融，攻則瞬息即至，守則如風中飄絮，每一步都恰好踏在拳勁與劍勢的節點上，進退之間，圓融無礙。
練至酣處，他索性閉上雙眼，任由身體本能驅動。
前身十六年苦修留下的招式記憶、身體本能與戰鬥經驗，在這一刻，終於與他的神魂徹底融合。
曾經手無縛雞之力的社畜，如今也真正成了那個少年天才，還是被九年義務教育薰陶過的那種。
拳出，劍隨。
劍落，步轉。
步移，拳至。
三門黃階上品武技循環交融，攻守轉換間再無半分滯澀。
識海邊緣，星瞳托著腮看了半天，琉璃般的大眼睛裡難得露出幾分認可。
「爹爹，你這幾門武技都練到大成啦，出去打架還不算太丟人。」
「大成還不夠拉風的？」林風一邊揮劍，一邊得意地問。
「大成隻是開始啦。」
星瞳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奶聲奶氣道。
「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化境，一共五個台階。前麵三個是打基礎，後麵兩個才是真正拉開差距的地方。」
林風招式不停，眼底精光閃動。
「照這麼說，你爹我天縱奇才，隻要多下苦功，衝到圓滿、化境也不是什麼難事。」
「弱爹爹，你是不是對天縱奇才有什麼誤解？」
星瞳小腰一叉，奶凶奶凶地哼了一聲。
「黃階功法大多隻教招式，不含道韻。想把武技練到圓滿，難度不亞於拿小木刀劈開一座山。至於化境嘛……你就算揮斷胳膊，也練不出來。」
林風收拳轉身，長劍橫在身前。
「怎麼說？」
「大成就是把招式練熟透，圓滿能把不同招式融會貫通，化境嘛……」
星瞳晃著小腳，想了想，才奶聲奶氣地補充。
「就是把招式變成自己的東西。別人學得會招，學不會神髓。」
林風略作思索，抬劍一振。
「所以，大成是掌控招式，圓滿是融會貫通，化境則是招由心生，無招勝有招？」
「還不算笨。」星瞳滿意地點了點小腦袋。
林風屈指輕彈劍身，劍身發出清越鳴響。
「可我這《玄罡劍》練至大成，已經能凝出正氣凜然的氣勢了。再往上，難道就沒路了？」
「有路呀。」
星瞳晃著小腳，眨巴著大眼睛，故意拖長了聲音。
「就是不知道爹爹敢不敢走。」
「別賣關子。」
林風握住劍柄，眉梢輕揚。
「你爹連高鐵都走過，還有什麼路不敢走？」
星瞳挺起小胸脯，小手朝他一指。
「以劍入道！」
「劍修？有點意思。」
林風垂眸看著長劍，眸中興味更濃。
「那該怎麼走？」
「先找幾門玄階以上的劍法，練到圓滿，最好練到化境。」
星瞳掰著手指頭數道：「學的多了，才能把別人的路揉成自己的路嘛。」
「行，那就先練劍勢。」
林風收劍入鞘，轉身走向荒原深處。
這下徹底明白了。
新手村的技能點已經刷滿，下一階段目標，搞玄階以上劍法、打磨劍勢，順便……衝一衝築基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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