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鞭子砸在盾上,那是一整座山砸在另一座山上。
文殊菩薩隻覺得自己的掌中佛國像是被一顆從天外飛來的隕石正麵撞上,五臟六腑都在那一瞬間跟著震了一震。
佛國劇烈震顫,金色的佛光像被砸碎的琉璃一樣四散飛濺,佛國的表麵裂開了一道細紋。
那道紋從佛國中心一路蔓延到邊緣,像是一道閃電劈在了琉璃瓦上。
文殊菩薩被震得連退三步,腳下的青石寸寸碎裂,碎屑飛濺到半空中又被餘波碾成更細的粉末。
僅僅一鞭,他的掌中佛國就裂了,他的手就傷了。
文殊菩薩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以為趙公明沒了定海珠,實力會大打折扣。
他以為趙公明上了封神榜,香火身會限製他的戰力。
他以為自己也突破了一屍準聖,差距應該縮小了。
可這一鞭告訴他,他想錯了,錯得離譜。
趙公明,還是那個趙公明!
甚至,現在的趙公明更恐怖。
因為,他不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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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沒動手?那不是你打不過麼?”
“就憑你文殊,也想擋我?當年你就擋不住,現在你更擋不住!”
趙公明越打越是大開大合,鋼鞭在他手裡不像是一件兵器,更像是一根用來砸碎一切的鐵棍。
他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精巧的算計,每一鞭都是直來直去,每一鞭都是硬碰硬。
可就是這樣簡單粗暴的打法,文殊菩薩偏偏擋不住。
因為趙公明的境界比他高,力量比他大,速度比他快。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花招都是多餘的。
打文殊,可比打燃燈輕鬆多了。
文殊菩薩臉色一變:“混賬,混賬!趙公明,你除了動手,還會什麼?”
他邊說邊左手掐訣,一道佛光從掌心炸開,化作一麵金色屏障擋在身前。
那屏障上流轉著梵文符文,金光層層疊疊,像是幾十道佛光疊在一起。
“我會什麼?我隻需要會打就行!打你,打燃燈,打你們這些叛徒!”
“就你這身實力,也敢學燃燈目中無人?”
“我截教弟子,哪怕是去了你佛麼當坐騎,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處置的!”
趙公明第二鞭緊跟著砸下,金色屏障被砸得向內凹陷,符文齊齊碎裂,幾乎碎裂!
文殊菩薩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在發麻,虎口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趙公明,是你逼我的!我跟你拚了!”
他咬牙,右手從袖中取出一柄金剛杵。
那金剛杵通體赤金,佛光灌注之下猛然漲大如柱,被他雙手抱住橫掃趙公明的腰肋。
“逼你又怎麼?你拚了又能如何?你打不到我,打不到我!”
趙公明一邊說一邊一個側身,身形快得像一道金色閃電。
金剛杵從他腰側擦過,連一根毫毛都沒碰到。
他順勢一轉鋼鞭,鞭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狠狠砸在了金剛杵上!
文殊菩薩虎口一麻,金剛杵差點脫手。
打不過!
真打不過!
對方的境界,比自己高,光是這準聖中期的法則之力自己就扛不住。
每一次兵器碰撞,他都感覺自己的法力在劇烈震蕩,像是隨時要被打散。
“混賬!趙公明 ,你就隻會以高境界欺負低境界麼?有本事你也用一屍準聖的境界與我一戰呀!”
他連忙捏印穩住,另一隻手托起一朵三品金蓮,蓮瓣綻放,金光如幕,將他整個人罩在其中。
那金蓮是他在佛門特意煉製的護身靈寶,三片蓮瓣分別對應佛、法、僧三寶,每一片都能擋一次準聖級別的全力一擊。
“一屍準聖的境界?你自己沒辦法突破,還怪我境界更高了?”
“你這麼講規矩,當初以境界更高欺負楊戩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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