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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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審訊室。
瓊斯推開門，將手上拿著礦泉水和三明治丟給坐在椅子上的人。
“警局的廚師七點就下班了，現在隻有麵包，”他繞到另一側坐下，“湊合著吃點吧。”
“謝謝。”
約書亞撕開了三明治的保鮮膜，咬了一口，麵包有點硬，培根有股怪味，但聊勝於無。
“那我們接著說吧，”瓊斯不是那種很死板的警察，並不介意問詢對象一邊吃東西一邊回答，“你看到屍體之後都做了什麼？”
“讓我想想……”約書亞邊咀嚼邊說，“哦對，首先，威廉的血滴到了我的眼睛裡，所以我第一時間沒看清楚頭頂上的是什麼，花了點時間去清理眼睛後，我才注意到那居然是一具屍體，這可把我嚇壞了，所以……呃，我那時驚魂未定，直接跑出了兩條街，冷靜下來後我去找了個公共電話報警，就是這樣。”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看到過你嗎？”
“在我跑出來的時候，我曾在橋洞底下見過一兩個流浪漢，”約書亞回憶道，“但當時外麵在下雨，天色很黑，我不確定他們是否也看到了我。”
說到這，他甩了甩自己尚且還沒乾透的頭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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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兒有吹風機嗎？”
“格林女士主要負責後勤工作，一會兒你可以去她那找找看，”瓊斯話鋒一轉，“你走到樓下之前有看到任何人從樓中出來嗎？”
“沒有，警官。”
對話還在繼續，瓊斯致力於挖出更多的信息，而填飽了肚子的約書亞也很有耐心，話題從案發現場周圍的動靜一路拐向死者的人際關係：
“你從哪兒知道的這些八卦？你不是才來哥譚嗎？”瓊斯詭異的看著他。
約書亞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剛剛在案發現場等待的時候，剛好有那麼一位好心的鄰居先生——”
話沒說完，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女警察推門走了進來，神色肅穆，在看到約書亞後，她腳步一頓，彎下腰，在瓊斯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很快，瓊斯的臉色也變得像她一樣嚴肅，他放下手中的圓珠筆，直勾勾的盯著桌子對麵的人。
“怎麼了？”約書亞被那道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你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看來你今天晚上都得待在看守所了，”瓊斯站起身，“你現在是本案件的最大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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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麵露錯愕：
“我記得你之前說凶手很可能是那個連環殺手——”
“前提是我沒收到剛才的那條消息，”瓊斯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怒氣衝衝的問，“威廉·庫克死於心臟中彈，而我的負責排查的同事們在你床底下找到了一把槍和一打子彈，請你告訴我，為什麼子彈的型號和案發現場遺留的那顆一模一樣？”
空氣安靜了一瞬，約書亞一頭霧水的看著瓊斯，幾乎就想要把這個問題反問回去。
你問我床底下怎麼會有把槍？子彈型號還和凶案現場一模一樣？
我怎麼知道？
我要是有槍，之前我乾嘛還想找你要一把？
不是，到底是誰要害我？
“我對此事一無所知，”他實話實說，感覺自己冤枉極了，“這槍根本不是我的，會不會是凶手偷偷塞進去的？”
“別狡辯了，你的房間根本沒有撬鎖的痕跡，況且，法醫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你離開警局到報警之間有一個半小時的空白，沒人知道你到底是將這些時間用在了走路上還是殺人上，”瓊斯冷笑，“死者的血跡在你身上，型號匹配的槍支在你床底下，你覺得這還不夠嗎？”
“冷靜點，警官，”約書亞舉起雙手，儘量展現出自己沒有威脅的一麵，用詞也更客氣謹慎起來，“請仔細想想，我根本沒有作案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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