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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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還不錯，”約書亞看了看周圍，心理壓力陡增，他選擇性的忽略了那一道道意味不明的眼神，硬著頭皮說：“不如我們出去說吧？”
“你可以下地嗎？”
“我確信我的骨頭沒事，”約書亞抓著床柱站了起來，撕掉了還粘在胳膊上的膠帶，“走吧，我們最好趕緊離開這。”
房門一關上，病房裡瞬間爆發出一陣熱鬨的議論聲。
“真他媽的見鬼！既能和蝙蝠俠過招，警察還對他客客氣氣的，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有人聽過他的名字嗎？”
“我猜他肯定在警局裡有人。”
“老天，好想像他一樣這麼囂張的活一次……”
走廊上。
落在最後的馬龍邊走邊回頭，他將一隻手插在兜裡，好奇的問：
“你們剛剛在聊些什麼？”
“咳咳……沒什麼，”約書亞乾咳兩聲，整了整身上鬆垮的病號服，搶在話題繼續發酵之前截住了話頭，“真高興你們能來，謝了，夥計們。”
“先前怎麼不見你這麼客氣？”瓊斯嘟囔著，用那種譴責性的目光看向他，“我的鼻子到現在還疼。”
“我很抱歉，”約書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我乾的嗎？我是說，印象裡我們好像是起了點肢體衝突，但我記不太清了，我當時可能有點應激反應……總之，還得感謝你沒和我計較，如果不是你手下留情，我可能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瓊斯詭異的沉默了一秒。
“你真的忘記了？”
“是的，”約書亞被盯得心裡發虛，“我好像摔到了腦袋，留了點後遺症……”
好吧，”瓊斯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慶幸，乾巴巴的說，“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領警局的獎金？”
約書亞眼前一亮：
“獎金？有多少？”
“獎勵你提供的線索，以及成功指認了嫌疑人，”瓊斯解釋道，“數目不算多，但夠付你的醫療費了，其中的一半原本是屬於馬龍先生的，不過，他和我們商量了一下，主動把所有的錢都給了你。”
約書亞感激的看向馬龍，這位戴著墨鏡的好心鄰居微微一笑：
“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這筆錢，況且……說真的，我原本還有些遺憾錯過了真相的揭露時刻，但現在，看到你的這副模樣，這筆獎金你拿得理所應當。”
“代價是有點大，”約書亞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繃帶，“對了，我被蝙蝠俠帶走之後發生了什麼？警察那邊後來是怎麼處理的？”
瓊斯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麼問，沒吭聲，隻是將一卷報紙遞給了他，約書亞接過報紙，疑惑的展開看了起來，隨即，他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的輕“嘶”聲。
頭版的標題上赫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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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惡喜鵲”作案，凶手連殺兩人後被捕歸案。
“你沒看錯，”瓊斯主動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些憤憤不平，“在你被蝙蝠俠帶走後，瑪麗亞當著我的麵開槍打穿了埃文斯的腦袋，我差點因此被停職調查，還好上司願意給我再一次機會，不然你現在肯定看不到我了。”
周遭陷入寂靜。
半晌，約書亞喃喃道：
“為了她的女兒？”
“我想是的。”
“一般這種情況法院會做出怎麼樣的判決？”
“這很難說，”瓊斯搖了搖頭，“我想判決結果不會太好。根據她的供述，她之所以殺了自己的丈夫，是因為無意中聽到對方在電話裡策劃殺妻，威廉提前為她買了巨額保險，並計劃在旅遊中將她推下遊輪，用以賠償在賭場欠下的債務，所以她才決定先下手為強。如果法官認定她的動機屬於自衛範疇，或許會酌情減刑，但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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