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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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小醜鼓起了掌，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在接下來的訪談中，他表現得異常配合，他們從犯罪活動一路聊到理想型，約書亞很快就發現，小醜比他想象中的健談多了。
“所以你認為，哥譚市中充斥著的都是潛藏的怪物？”
“遍地都是，而蝙蝠俠是其中病得最重的那個。”
“但你總是和他糾纏不休，為什麼？”
“理應如此。誰會不被他身上那種矛盾的特質所吸引呢？我能通過擊敗他證明我自己。”
“我很好奇，那奎澤爾醫生又是哪裡吸引了你？”
“那是另一種吸引，明白嗎？她就是我的理想型。”
影子忽然發出一道響亮的嗤笑。
約書亞心中一突，可等了一會兒，這個一向都很有主意的影子卻再沒有更多的表示了，他也就沒再去管它，隻當做是它臨時作妖。
“好吧，你知道惡喜鵲嗎？”
“那是什麼？一種新潮的甜點？”
“不，惡喜鵲是一個連環殺手，他、又或者是她，在哥譚製造了一係列極其殘忍的謀殺案，如果你有關注最近的新聞的話，你一定就會知道，他已經攢了不小的名氣了。”
“怎麼？”小醜抬起眼，語氣戲謔，“是什麼讓你向一個殺人魔谘詢另一個殺人魔的事情？”
“他似乎在以這種方式向你致意。”約書亞緩緩說道，“我覺得你多少會對他有些了解的。”
“這大概要讓你失望了，關注我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每個都記得住，”小醜敲了敲桌子，“換句話說，每天在屏幕前唾罵我的人多得可以堆好幾個火葬場，難道我也要一個個的去認識他們的名字嗎？”
“也許你會記住一兩個有著類似癖好的家夥……”
“是啊，”小醜笑出了聲，“出門看看去吧，這兒關著的都是這樣的怪物！”
“……”
這場談話最終在一無所獲下收場。
廚房自然不可能真的專門為了罪犯研究那些花裡胡哨的菜式，所以他們最終收獲到的隻有兩個漢堡和一大盤薯條。
出乎意料的是，小醜並沒有就此發難，反倒是他接過食物的時候收獲了安保人員凶狠的瞪視。
拜托，提出要求的又不是我，這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吧？
約書亞在心裡默默腹誹了一句，他把屬於小醜的那份從玻璃格子中塞了進去，然後吃起了自己的那份。
整理錄音，規整檔案，這天他忙活到晚上8點才下班，感謝警局派發的那一筆獎金，這回他倒不必一路走回家了，他在路邊等了一陣，搭上了一輛公共巴士。
車上人不多，交了錢之後，他正打算隨便找個空座坐下，卻與一個抬起頭的男孩對上了視線。
“你——”
“是你？”
最初的怔愣過後，他們都認出了對方，並且都對彼此煥然一新的樣貌而感到震驚。
男孩率先開口：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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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意外。”
約書亞下意識的將打滿繃帶的手往身後藏了藏，目光在對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和上次在深夜的便利店中的匆匆相遇不同，男孩現在看起來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頭發被剪短了，衣服變得乾淨利落，麵料看起來也顯得昂貴了許多。
“呃，你，”他遲疑的說，“你看上去好像也變了不少。”
“哦？”男孩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有些不自然的說，“可能是吧。”
約書亞來到他身旁坐下，問道：
“你這是準備去做什麼大事嗎？”
“不，別瞎猜了，”男孩撇了撇嘴，“還記得我那天跟你說的話嗎？”
“怎麼？你撿到了一張百萬英鎊？”
“不，但也差不多，”男孩側過頭，“我被一個百萬富翁收養了。”
約書亞大感震驚，想不到電影和小說中才會發生的情節居然在眼前上演了，不過在驚訝過後，更多的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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