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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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幾位律師和助理正唾沫星子橫飛，而在旁聽席上，約書亞正貓著腰，借著前排座椅的遮擋，悄悄地遠離人群，朝著通道挪過去。
“借過，”他小聲說，收獲了旁人鄙夷的白眼，“真是不好意思，我得去趟洗手間。”
嚴格意義上來說，在開庭審理時中途離席算得上是破壞法庭紀律性的行為，但他顧不得這麼多了，沿著牆壁繞了半圈後，快速從通道中溜了出去，他掏出手機，沿著走廊一路往前，在窗邊撥通了哥譚警局的電話。
“555-0176。”
嘟嘟聲，電流聲，電話過了好一陣才被接通。
“這裡是哥譚警局，”那頭傳來了一道輕柔的女聲，“請問你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約書亞定了定神，快速說道，“我現在正在哥譚法院——”
“法院？”女接線員忽然開口打斷，“如果您覺得法官的判罰不公，您應該撥打新聞熱線，需要我幫您轉接過去嗎？”
“不，我沒，”約書亞語塞，“我不是來鬨事的……事實上，我就在庭審室外麵。”
“好的？”那頭的聲音變得狐疑，“如果您是某個警長的情人或者朋友，您應該在被拘捕的過程中就打電話給他，一般來說，等到開庭之後再走關係屬實是太晚了，我這兒也沒法給您轉接過去——”
……哥譚的警察體係都這麼黑暗了嗎？
“不，這不是我要說的，”約書亞抬高了嗓音，“我是來舉報可疑人員的。”
那頭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她以一種輕快的語氣問：
“好的，請問您見到的是誰？是隸屬於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病人，還是從監獄逃出來的罪犯？”
“都不是，”約書亞深吸了一口氣，“我發現了一名易容偽裝潛入法庭旁聽席的男子，他形跡可疑，疑似在踩點觀察，我希望警方能夠立刻找到他進行詢問，確保他身上沒有殺傷性武器。”
“這樣啊，請您放心，”女聲變得懶洋洋的，“所有人在進入法庭前都會進行安全檢查。”
“我知道，”約書亞在原地踱步，“但你又怎能保證檢查一定奏效？有時候安檢人員的一個疏忽就可能會……”
“好吧，好吧，”她回答道，“既然您堅持，那我會把消息報上去的，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約書亞·希爾。”
“好的，請問您現在的具體位置是在哪裡？”
“我現在法院三樓最右邊的走廊上給你打電話。”
“我們會馬上派人過去的，”接線員說道，“最後，請您描述一下那位可疑人士的特征吧。”
約書亞回憶著說：
“他戴著八片帽，目測身高大約在6英尺左右，皮膚很白，身上穿著一件厚實的黑色棉衣，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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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還沒說完，另一道偏高的聲音卻在他的腦後響起：
“他的食指和中指一樣長，對不對？”
！！
約書亞瞬間瞪大了眼睛，可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突然冒出的第二個人便已經掄起球棒狠狠的擊向他的後腦勺。
“砰！”
重物倒地的聲音。
電話中安靜了一秒，接著，那道女聲再度響起：
“先生，您還好嗎？先生？”
另一隻手從地上撿起了手機。
“還好，”戴帽子的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約書亞，“隻不過是被我哄睡著了罷了。”
“真幽默，”她點評道，“但你應該更加小心，如果不是我從監控中看到了這家夥的行蹤，並及時轉移攔截他打給警方的電話，你現在麵對的就不是我，而是警察了。”
“這不是在給你發揮作用創造機會嘛，”男人低頭查看約書亞的狀態，“警方會注意到你攔截的信號嗎？”
“也許，”女聲回答，“所以你得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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