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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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什麼？
站在外頭的男人呆滯的想，我是小醜？他是……我？
不可能。
這太荒謬了！
“別開玩笑了，”他哆嗦著嘴唇，“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小醜去哪兒了？今天是什麼愚弄人的節日嗎？”
“很遺憾，朋友，”約……算了，還是暫且先稱呼他為邁克吧，他將地上的一枚芯片撿起來，“計劃出了點錯，我們原本還能再做好長一段時間的同事的，我得承認這是我的問題。至於你想找的小醜——”
他擺正了身邊的電腦屏幕，將其正對著約書亞。
“嚴格來說的話，其中的三分之一是我，三分之一算是這個AI，還有三分之一是你曾經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將它們統統記錄了下來，並且做好了編程，”他抬起頭，問道，“你還有什麼話想要對它說嗎？我可以代為轉達，小醜先生。”
”不、不不、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瘋了！邁克！”約書亞緊攥著雙拳，“我不是小醜！我就是我，我、我是約書亞……”
“我非常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小醜先生，”邁克歎息著說，“但這一切隻是我們打造出的一次扮演治療，我們交換了身份，讓你從醫生的視角重新看待你自己，很抱歉讓你對這個名字產生了這麼強烈的依賴感……好吧，如果你實在喜歡，你可以一直保留這個名字，我是不會介意的。”
“你在騙我！我記得我是誰，我記得我來自科羅拉多，那裡的風景很好，我記得我之前打的好幾份工，我記得我學過那些心理學知識——”
“是啊，我打賭你曾經肯定去過那裡，也一定對犯罪心理學特別有研究，畢竟你本身就是這方麵的大師，”邁克笑了笑，“實際上，我才是科羅拉多人，你所記憶的一切，大概和我在你耳旁講的故事有所關聯，畢竟我真的講了很多……很多遍。”
他看了眼手上的表，說道 ：
“我知道這樣說你不會信，但你真的能想起大學時導師的臉嗎？”
約書亞愣在原地，那雙眼中是從未出現的空茫、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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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了，”他緩緩說道，“但已經過了快十年了，這很正常。”
“哦，是嗎？”邁克緩緩說道，“可你隻需要1分鐘就可以記下一整頁的數字，你曾在午休的時候表演給我看過的，還記得嗎？”
“……這不一樣，”約書亞的額頭溢出汗珠，他喘了口氣，快速說道，“我……我記得找工作四處碰壁的樣子，還有化工廠欠我的那三年工資，你不可能有這些經曆，這些都不可能造假！”
“什麼化工廠？”
“ACE化工廠，老板是個該死的刻薄鬼……”
邁克什麼也沒說，隻是重新坐下來，打開瀏覽器，敲了兩下鍵盤，屏幕上頓時彈出了這座化工廠的資料。
“Hmm……你說的沒錯，”邁克盯著那些資料說，“確實有這麼一座工廠，老板也確實長了副刻薄相，但是吧——”
他不忘將這些新得到的信息記錄到本子上。
“它位於哥譚，而且5年前就倒閉停工了，這樣看來，這座工廠與你的過去有不少聯係啊。”
電腦屏幕不小，那些文字被看的清清楚楚，約書亞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險些跌坐在椅子上。
在哥譚？
5年前就倒閉了？
這些都是真的嗎？
他焦慮極了，努力說服自己不去相信這些荒謬至極的說辭，幾秒後，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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