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等著吧。”
老先生被他逗樂了。
娃聽完話就走了。
當天下午他又折了回來，身後還跟著三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娃。
四個小家夥一字排開蹲在窗外聽了一下午。
這事被村裡人當笑話講了好幾天。
誰也沒注意到從那天起，村小的窗戶底下就沒斷過蹲在那聽課的娃。
春天的種子就這麼落在土裡了。
三嫂找到了楚楚，往她手裡塞了個布包。
“娃，路上帶著。”
楚楚打開布包，裡麵是一身紅底碎花的新棉襖。
“三嫂趕工給你做的，照著城裡的樣式加厚了。”
三嫂搓了搓手心。
“縣城那邊冷，風也大，千萬別凍著。”
二嬸提來一籃子煮雞蛋。
“一天吃倆，別省著！”
二嬸叮囑。
於老四拿來一副毛線手套，五指分開的那種。
“鎮上買的，花了老子兩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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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四粗聲粗氣的說。
“娃拿筆的手不能凍著！”
到了後半夜楚楚屋裡的燈還亮著。
她翻開賬本找到新的一頁。
上頭記著這些年全村人的賬，從雞蛋酸菜到棉襖鞋子和鉛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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