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推了推金絲眼鏡，唾沫星子亂飛。
“這是我花大價錢從市裡弄出來的內部母題，明天考卷上連個標點符號都不會改的。”
“你們十一個人，誰要是敢在考場上自己瞎琢磨亂改步驟，丟了這白送的十四分，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繼續給我默寫十遍。”
劉單被罵的脖子一縮，咬了咬嘴唇，沒敢再吭聲，低頭機械的抄寫著算式。
時間一點點滑到周五下午五點整。
距離明天上午九點的晨光杯開考，隻剩最後一個晚上。
啟航教育三號教室裡，課桌已經全部擦拭乾淨。
楚楚站在講台前，手裡拿著一遝剛從青少年宮領回來的淺藍色塑封準考證，挨個念名字發放到二十個學生手裡。
“陳偉，考場在縣一中實驗樓201，座位號十四。”
“周小鵬，201考場，座位號28。”
“孫浩宇，202考場，座位號05……”
二十個少年雙手接過準考證，跟捧著寶貝似的塞進透明文具袋裡。
“今晚回去，把圓規螺絲擰緊，2B鉛筆削好兩支備用。”
楚楚雙手撐在講桌邊緣，看著台下二十雙亮的驚人的眼睛，聲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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