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離開枯木沼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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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瞎猜了。”一個年紀稍長的打斷他們，“反正那種人，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遇見了躲遠點就行。”
幾個人點點頭，繼續喝酒。
一旁的角落裡，陳小天慢慢喝著茶。
他聽著那些議論，什麼也沒說。
清水湖的事，已經在坊市裡傳開了。有人惋惜那些蓮子，有人罵那兩個人心狠，有人慶幸自己沒去。
但更多的人，隻是當成一個故事來聽。
畢竟，築基期離他們太遠了。遠到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陳小天喝完茶，結了賬，上樓。
回到房間，他關上門，坐在床邊。
小鼎空間裡，五十三顆蓮子還在。
他取出一顆，放在手心裡看。
淡青色，圓潤，光滑，像一顆小小的玉珠。
他放進嘴裡，咬破。
一股清甜的汁液流出來，順著喉嚨滑下去。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散開，比清水鱔強十倍不止，像一團火，從胃裡燒到四肢百骸。
他閉上眼睛，引導那股氣息在體內流轉。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
身體確實有變化。肌肉更緊實了，力量也大了不少。但更大的變化，是經脈——似乎被拓寬了一點點，更柔韌了一些。
他想了想，又取出一顆。
吃掉。
繼續煉化。
一顆，兩顆，三顆……
三天後，他吃了十顆蓮子。
身體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長，反應在變快，連帶著靈力的運轉都順暢了幾分。
但蓮子的效果，也在遞減。
第一顆，效果最明顯。經脈拓寬了將近一成。到第五顆，拓寬的效果已經不到半成。到第十顆，隻能感覺到微微的一點提升。
陳小天算了算。
五十三顆，全吃完，能提升多少？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
這東西，一顆都不能讓別人知道。
又歇了兩天，他準備離開。
這天傍晚，他下樓喝茶，又聽見有人在議論這幾天的事。
“聽說嚴家這幾天安靜得很。”鄰桌一個中年散修說。
“可不是嘛，往日那些灰袍人天天在坊市裡晃，這幾天一個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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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怕了唄。”旁邊的人嗤笑一聲，“那築基期的往那一站，他們敢吱聲？”
“倒也是。不過我聽說了點別的……”中年散修壓低聲音，“嚴家好像私底下在打聽什麼人。”
“打聽什麼人？”
“不知道。就說是散修，煉氣五六層的樣子。好像在查之前那些靈草的事。”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之前？什麼靈草？”
“你不知道？”中年散修左右看看，聲音壓得更低，“我有個親戚在嚴家做活，聽他說，嚴家那幾個秘密的靈草產地，前些日子讓人給端了。腐苔草，水毒清，被人采了個精光。”
“還有這事？”旁邊的人瞪大眼睛，“誰這麼大膽？”
“不知道。嚴家查了好些日子，一直沒查到。這次又碰上清水湖這事……我聽我那親戚說，嚴家老三氣得在屋裡砸東西。”
“嘖嘖，這嚴家，今年流年不利啊。”
兩人聊著，漸漸走遠了。
陳小天坐在原位，慢慢喝著茶。
他想起那些腐苔草，那些水毒清，想起那片窪地裡被他采光的枯木。
原來嚴家一直在查。
隻是沒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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