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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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陳小天指著那片紫葉蘭，“要長多久？”
周元看了一眼：“紫葉蘭？這個慢，要五年才能入藥。而且對環境要求高，不能太曬，不能太濕，不好伺候。”
陳小天點點頭，沒說什麼。
但他的心思飄到了小鼎空間裡。
那裡頭，還有十幾株紫葉蘭，是他在枯木沼澤采的。當時采的時候，那地方是個隱蔽的水窪，周圍全是爛泥和瘴氣，環境惡劣得很。他以為是什麼稀罕東西，原來就是紫葉蘭。
五年才能入藥。
他采的那些，應該年份不短了。回頭得好好看看。
又走了一會兒，陳小天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周管事，這藥園裡的靈氣，為什麼比外麵濃這麼多？”
周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陳大師第一次來藥園吧？”
陳小天點點頭。
周元指著周圍的藥田說：“靈草這東西，天生就會聚集天地靈氣。您看這些藥田，種了幾十年，每年收，每年種，靈氣越聚越濃。一開始這裡也是普通山地，種了三十年，就成了現在這樣。”
他頓了頓，又說：“不止是藥園。但凡靈草多的地方，靈氣都比別處濃。反過來也一樣——靈氣濃的地方，靈草才長得好。這是個相輔相成的事。”
陳小天若有所思。
“所以說，”他慢慢說，“不是選了個靈氣濃的地方種靈草，是種了靈草之後，靈氣才慢慢變濃的？”
周元點點頭：“差不多是這個理。當然，也得本身有點根基。一點靈氣沒有的荒山，種再久也種不出來。但隻要有那麼一絲，靈草就能把它聚起來。”
陳小天沉默了一會兒。
“那要是換個地方呢？”他問，“比如挖幾株靈草，種到別的地方去，能活嗎？”
周元看了他一眼。
“能活是能活，但長不好。除非那個地方本身就有靈氣，或者有人舍得用靈玉、靈砂去養。”他搖搖頭，“可那代價太大了。為幾株靈草，天天往裡搭靈砂，劃不來。”
陳小天點點頭，沒再問。
回到屋裡，他關上門，坐在床邊。
神識探進小鼎空間，落在那兩顆埋著蓮子的地方。
還是老樣子。淤泥，水，蓮子埋在裡麵，一動不動。
他盯著那兩處地方，看了好一會兒。
周元的話在腦子裡轉。
靈草能聚集天地靈氣，但也需要天地靈氣才能生長。沒有靈氣的地方，種不活。除非用靈玉、靈砂去養。
他想了想，從靈砂堆裡取出幾塊，托在手心。
用靈砂養？
幾塊靈砂，能養幾天？幾十塊呢？幾百塊呢？
他算了一下。
一顆蓮子，從發芽到長成，到開花，到結蓮，至少三年。三年裡，每天都要消耗靈氣。用靈砂養，一天幾塊，三年下來……
他搖了搖頭。
劃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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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東牆補西牆的事，他不乾。
他把靈砂收回去，又看了那兩顆蓮子一眼。
先放著吧。
說不定哪天能找到個有靈氣的地方，把它們種下去。
說不定哪天小鼎空間自己就變了。
說不定……
他收回神識，不再想了。
窗外，太陽已經偏西，藥田裡夥計們還在忙活。
他站起身，推門出去。
還得接著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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