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恐怖的盤古殘意，力之大道pk混沌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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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繼續朝不周山深處走去，步子不快，卻每一步都踩在洪荒命運的脈搏上。
而這一切，隻是開始。
不周山深處，沒有路。
混沌是路。
葉玄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生灰白劍紋，如混沌中開出的劍蓮。
他走過的地方，混沌氣自動退開，像臣服，又像窺伺。
越往深處，盤古開天殘意越濃。
那殘意不是道則，不是法則，而是開天辟地時第一縷意誌：不服、不屈、不回頭。
天要壓我，我便開天；地要縛我，我便辟地；混沌要吞我，我便以力破之。
葉玄吸了一口氣，胸腔如火。
他前世為人，今生為劍，兩世為人，最懂這股意誌。
凡人求生，也是開天。
鑽木取火，是開天；刀耕火種，是開天；以血肉之軀對抗仙神，也是開天。
他笑了：“盤古，你開的是洪荒的天。我開的，是人族的天，是劍道的天，是混沌的天。咱們同行，但不是一路。”
前方，十二道開天殘意彙聚成輪。
輪中，盤古戰影緩緩睜眼。
那雙眼沒有瞳，隻有開天辟地時的第一縷光。
光中，混沌裂開，清濁分流，天地初成。
戰影抬手，一斧劈下。
沒有斧，隻有意。
那意如萬古之前的一刀，劈開時間，劈開空間，劈開因果，劈開生死。
葉玄隻覺得神魂都要被劈成兩半。
他不退。
青萍劍抬起。
劍身灰白道紋亮起。
九重混沌劍道同時轟鳴。
他開口：“混沌劍訣，第一式，歸墟。”
一劍刺出。
沒有軌跡，沒有征兆，沒有因果。
劍尖所過，混沌歸墟，萬物返本。
盤古戰影的開天一斧與歸墟一劍撞在一起。
不周山深處炸開一片空白。
沒有聲音，因為聲音都被歸墟吞了。
沒有光，因為光都被混沌吞了。
隻有道則在崩碎，如億萬星辰同時熄滅。
葉玄噴出一口灰白血液。
戰影退了一步。
那一步，踩碎了十二道殘意中的一道，又迅速重組。
葉玄眼睛亮了：“好。再來。”
他衝上去。
劍與斧意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像開天辟地重演。
葉玄的混沌道果在震動，九葉劍草在搖曳，九重混沌劍道在磨礪。
他越打越瘋，越打越靜。
瘋的是戰意，靜的是劍心。
他忽然明悟。
盤古開天，不是一招，而是萬招；不是一道，而是萬道。
但歸根到底，隻有一個字：開。
開，是破；開，是立；開，是斬斷過去，開辟未來。
混沌劍道，也要開。
開混沌，開劍道，開自己的路。
葉玄大笑：“盤古，你開天地。我開劍道。你以力證道，我以劍證道。今日，借你殘意，磨我劍鋒。”
他劍勢一變。
九重混沌劍道融合為一。
青萍劍上，灰白道紋化作一道極細極淡的線。
那線如混沌初開的第一縷光，又如斬斷萬古的第一劍。
他輕聲：“混沌劍訣，第二式，開天。”
一劍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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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是葉玄開天。
不是開洪荒的天，是開自己的天，開混沌劍道的天，開大羅無瑕者之上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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