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玻璃彈珠，能換兩隻雞？老村長能拿掃把把我打出來你信不信！”
“愛要不要。”
蘇辰的聲音從毯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不要就去後山挖野菜，別再吵我睡覺了。”
何炅歎了口氣，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站起來。
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巴。
“老黃，完了，這小子摳門摳到家了，拿破彈珠糊弄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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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磊也是滿臉黑線，手裡的漏勺直接扔在了石桌上。
“得，咱還是認命吧，去找村長問問有沒有什麼掏大糞的活兒乾。”
彭彭一聽掏大糞，臉都綠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直哀嚎。
子楓妹妹看著幾個唉聲歎氣的長輩，咬了咬嘴唇。
她向來聽話懂事，不想讓氣氛這麼僵。
“何老師，黃老師，你們別急嘛。”
她邁著小碎步，走到牆角那堆枯樹枝前頭。
“辰哥既然說能換，說不定真的是什麼稀罕的彈珠呢。”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撥開那些長滿倒刺的枯樹枝。
樹枝刮在手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子。
“子楓，別碰那破盒子，小心裡頭藏著老鼠。”
彭彭在後頭嚇唬她，聲音發著顫。
子楓沒理他，手指頭勾住那個沾滿灰塵的紙盒邊緣。
盒子是以前裝舊皮鞋的，硬紙板都受潮發軟了。
上麵結了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中間還掛著一隻乾癟的死蜘蛛。
她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屏住呼吸。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盒蓋的邊緣。
“我倒要看看，辰哥小時候玩的彈珠到底長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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