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外傻眼：他連每一個音符的推導公式都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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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癱在真皮沙發裡。
後背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早濕透了，黏糊糊地貼著脊梁骨。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滲進眼睛裡，殺得眼球一陣刺痛。
他不敢揉眼睛。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死盯著屏幕中央那團緩慢旋轉的藍色三維分子圖。
安東尼教授的老花鏡滑到了鼻尖邊緣。
老頭雙手抖得像通了高壓電，握著鼠標連點了三次，才點開旁邊一個名為“情緒共振變量表”的Excel文件。
密密麻麻的微積分演算公式瞬間彈出。
沒有哪怕半個常規音符。
全是赫茲頻率和人類神經遞質分泌量的函數對應圖表。
“這幫華夏人……把音符當成物理彈道在算？”
安東尼倒抽一口冷氣，假牙險些從嘴裡掉出來。
他趕緊用手捂住嘴，指著其中一行像亂碼般的推導過程。
“你看這裡！D小調轉C大調的瞬間，他用了一個非線性波動方程！”
老頭嗓音嘶啞，激動得連連咳嗽。
“他強行改變了聲波穿透力，精確打擊了負責分泌多巴胺的腦乾區域！”
大衛猛地站起身。
小腿磕到玻璃茶幾邊緣，疼得他倒吸涼氣，五官皺成一團。
桌麵的高腳杯被撞翻。
猩紅的酒液順著桌沿往下滴答，染紅了昂貴的波斯地毯。
他根本顧不擦。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靠靈感寫歌？”
大衛嗓子乾澀發緊，帶著破音的顫抖，轉頭看向安東尼。
安東尼摘下老花鏡，苦笑著捏了捏眉心。
“靈感？別侮辱這堆公式了。”
老頭指著屏幕底部的最終結論批注。
“他是用高等數學和物理聲學，精準計算了怎麼切開人類的情感防線。”
安東尼搖著頭，滿臉頹敗。
“這種純粹的數理化神級結晶，你那段五年前的廢棄旋律……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掛在牆壁邊緣的高清顯示器裡。
直播間那幾千萬海外觀眾全聽傻了。
彈幕區詭異地停滯了五六秒，隨後英文單詞像暴風雪般瘋狂亂滾。
【我的上帝！這是音樂界的愛因斯坦嗎？用微積分寫流行歌？】
【達芬奇複活了！他在用科學拆解藝術！】
【大衛你這頭蠢豬，還不快滾去道歉！你惹了一個神明！】
【華夏的種地農民都這麼恐怖嗎？我要去買機票去那個桃花村朝聖！】
大衛雙腿發軟。
看著直播間直線飆升的辱罵彈幕，他感覺呼吸都被掐斷了。
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砸在手背。
他慌亂地抓起桌麵手機，手指沾了紅酒有些打滑，解了三次鎖才劃開屏幕。
“快！快關掉直播！把之前那條起訴的推文刪掉！”
他衝著角落裡發呆的金發助理歇斯底裡地吼叫，唾沫星子橫飛。
助理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撲向控製台拔掉網線。
幾分鐘後。
一篇長篇大論的英文道歉信掛在推特首頁。
大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誤導的受害者，把責任全推給了底下的團隊。
用詞卑微到了塵埃裡，反複強調對華夏音樂人的崇高敬意。
國內的吃瓜網友截了圖，光速搬運回微博。
華夏全網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揚眉吐氣大狂歡。
紐約曼哈頓。
某財閥唱片公司頂層會議室。
陰冷的空調風吹得百葉窗嘩啦啦輕晃。
空氣裡彌漫著古巴雪茄那種嗆人的焦苦味。
理查德夾著粗大的雪茄。
一截灰白的煙灰掉在手工定製的西裝褲腿，他渾然未覺。
那張刀削般的臉龐陰沉得快要滴出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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