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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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隴聽完那句略顯"耍帥"的台詞後，竟也抬起手，往觀眾台的方向指了過去。
"被關注的可不止你啊。"
手指停在那幾個身影上。
"畢竟，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塞西爾斯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又轉回來，藍眸裡那點興奮燒得更旺。
"哦？那就更好了。"
他咧開嘴，兩把劍在手裡轉了個花，劍柄在掌心磕出一聲輕響。
"有其他觀眾的話，打起來才更得勁～"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發力。
沒有一點預兆，兩道殘影在同一瞬間從原地消失，又在演武場正中撞在一起。
兩人的交擊，連空氣都被壓得發出一聲悶響。
兩道殘影在場子裡來回穿梭，速度快到肉眼隻能捕捉到模糊的輪廓。
劍光，拳影，斬擊絞在一處，每一次碰撞都能炸開一圈氣浪，地上的碎石被通通掀了起來，卷著往四周飛。
塞西爾斯手持村雨從右側斜劈過來，淩隴側身讓過，反手一拳砸向對方肋下，塞西爾斯手腕一轉，正夢橫在身前，擋下這一擊，借力往後飄了半米，落地時腳下一點，整個人又衝了回來。
這一次，劍光更加密集。
村雨和正夢交替揮出，一紅一藍兩道劍光交織成網，把淩隴的活動空間一點點壓縮。
每一劍都快到極致，甚至連破風聲都幾乎沒有。
淩隴在劍網裡穿梭，腳步輕快，他沒有硬接，但也不給機會。
淩隴腳下踩著某種奇特的步法，身體總在劍鋒落下的前一瞬偏開，偶爾甩出數十道斬擊，逼得塞西爾斯隻能回劍自保。
被席卷的碎石打在演武場的石壁上，劈裡啪啦響成一片，留下一個個坑洞。
連演武場邊緣的石砌看台也開始出現裂紋，兩人經過的地麵也被踩出一道道溝壑，塵土揚起來，在半空形成一層黃霧。
整個場子都在隨著兩人的戰鬥震顫。
淩隴的壓製力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他不光沒用領域沒用，連近身的「捌」也沒用，光是「解」，加上體術，投射咒法和那層斬擊版的無下限，就足以讓帝國最強也討不到好處……
塞西爾斯的每一劍都被淩隴預判，他總能在劍鋒落下的前一瞬偏開半寸，那半寸不多不少，卻剛好讓攻擊落空，又剛好保持在能反擊的距離內。
淩隴偶爾抬手甩出一道斬擊，逼得塞西爾斯回劍自保，攻守轉換之間，主動權始終握在淩隴手裡。
這就是差距，節奏上的絕對掌控，塞西爾斯打得越猛，越是被牽著走。
觀眾台前排的士兵看到兩人的打鬥，連手都開始有點顫抖。
這已經不僅僅是切磋了，而是兩個瘋子在用命來交流
而演武場另一頭，兩團人影動了動。
惡毒翁先醒了過來，他撐著地麵坐起來，眨了兩下眼，腦袋還有些發懵。
酒葫蘆滾在旁邊，他伸手撈過來，拔開塞子灌了一口，這才徹底清醒。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場中。
那兩道殘影快得連他都看不清。
老頭的手停在半空，酒葫蘆忘了往嘴邊送。
"什麼……這小子。"
他咂了咂嘴，喉嚨裡發出一聲乾笑。
"老夫活了九十多年，頭一回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阿拉基亞也被戰鬥的聲音吵醒……
她捂著後腦坐起來，那塊撞在石牆上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紅眼睛眯起，先是茫然地掃了一圈，然後視線定在場中。
她的手指扣緊了地上的泥土。
"那種速度……"
她盯著那道青色的殘影，聲音有點發乾。
"難道說連塞西爾斯都……"
話沒說完，場中又炸開一圈氣浪，卷著碎石撲過來。
她抬手擋在臉前，碎石打在手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兩人看了一會兒，誰都沒再說話，想說的太多，反倒說不出來。
惡毒翁把酒葫蘆放下來，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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