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先去了呂盈風那裡,呂盈風告了狀後雍親王回去查了府醫,結果府醫巧合的喝酒失足溺死了……
“喝酒失足溺死?糊弄三歲小孩嗎?”年世蘭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手裡畫眉的東西也沒停,“本福晉記得那是醫師個針灸好手吧?太醫院哪個針灸好手會為了貪一口酒舍了這一身本領……嗬,騙鬼鬼都不信……靈芝你繼續說。”
靈芝當然也不信這個死法,滅口還差不多,要知道現在太醫院的規矩有多麼繁瑣,上班有一堆條條框框不說,下班了也有,甚至下值了都不讓飲酒,萬一有個急事你還能帶著酒氣來看診嗎?也不怕掉了腦袋,甚至牽連全族,也不知道是哪個蠢人想的主意居然讓那個府醫喝酒失足溺死,真是個大聰明!
靈芝繼續說道,接著雍親王晚上就去找了耿氏,說到這裡時年世蘭描眉的手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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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年世蘭把眉筆擱下,“王爺找她做什麼?”
靈芝把挑好的簪子遞給年世蘭,低聲說:“耿格格在園子裡素來不跟人交往,嘴也嚴,王爺大概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說話,至於說了什麼,奴婢沒跟過去,不知道,但王爺從耿氏院子裡出來之後,直接回了前院,一個人在書房坐了很久。”
年世蘭接過簪子,對著鏡子比了比,沒說話,頌芝一邊給她綰髮一邊說:“福晉,那耿氏到底是敵是友?她要是真投了宜修,那咱們可得防著點。”
年世蘭把簪子插進發間,對著鏡子看了看,嘴角彎了一下:“耿氏這個人,在園子裡住了這麼久,從來不往人前湊,也不跟宜修那邊來往,她要是投了宜修,早就該動了,她不動,就說明她不想摻和。”
頌芝哼了一聲:“她敢另投他人!她要敢恩將仇報,奴婢第一個不饒她!”
年世蘭被頌芝那副護食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從妝奩裡挑了兩隻簪子,一隻遞給頌芝,一隻遞給靈芝:“行了行了,我們頌芝姑姑最威風,拿著,一人一隻,添個喜氣。”
頌芝笑嘻嘻地接過來,立刻戴上了,靈芝接過簪子,低頭看了看,揣進了袖中。
年世蘭對著銅鏡裡的自己,看著那張被晨光映得明艷的芙蓉麵,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幾分,但很快又浮上來。
她心裡想的是:耿氏怎麼想,王爺怎麼想,她都不怕,反正她不出手害孩子,畢竟那都是王爺的血脈,可宜修要是出手了,她也不介意借宜修的手替福宜掃清這些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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