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7章 摘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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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意料之中，沒有響起熟悉的敲門聲。
昨天魏大爺臨走時，提過一嘴，說是也要去幫忙摘杏子了。
現在的天色，微亮。
料想，農田區大致是可以看清的，果林區估計仍晦暗不明。
因此，王瑞來到稻田，進行捉蟲和除草。
待他完成這點活，晃然抬頭，天色已豁然開朗。
他回了趟家，將布袋放好。
走進果林，王瑞的鼻子自行嗅探。
香氣鮮活，既有甜絲絲的馥鬱，更有一股清爽的果酸調和。
林間小徑上，人影明顯比往日多了。
看來，這幾日的果林區將不再那麼冷寂。
來到約定的地點。
“在這呢，王瑞。”王海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停下摘果的動作，在枝丫間騰挪幾下，跳了下來。
王瑞感覺有幾道目光落在他臉上，他坦然回望，是幾個陌生的叔叔嬸嬸。
“小夥子，來領一下工具。”林間空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招呼。
“好。”
王瑞背起竹筐，手中拿著一把剪枝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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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燕簡單介紹一下：“你看，樹脖子上係著藍絲帶的，都是我家的。
＞＞不過，你也不用管這些，跟著我摘就好。
＞＞這附近有種木甲蟻，成群結隊的，你要遇到了，尤其是果子被木甲蟻爬滿了的，可千萬別碰，知道嗎？”
“嗯。”王瑞記下。
王海燕不再多言，後退半步，腿部蓄力，連點數下，便登上了枝條。
王瑞深吸口氣，抱住粗糙的樹乾，手腳並用地攀了上去。
來到一根橫枝後。
他先試著不用工具，雙指用力去掐一根果柄。
果柄卻隻是微微變形，比預想的要堅韌。
他運轉一絲微薄法力至指尖，再一發力，果柄應聲而斷。
他倒不意外這結果。
紫杏果柄在成熟期會從基部開始，逐漸軟化。
但畢竟，此刻離完全熟透還差幾天，仍需費些力道。
他又拿起那把剪枝鉗，注入一絲法力。
鉗身靈紋微亮，合攏時幾乎沒感到阻力，果柄便被乾淨利落地剪斷。
果然，還是專業工具更省法力。
這棵樹上除了王海燕，還有個沉默的青年。
他在枝條上挪動時，磕磕巴巴的，看起來也是個新手。
時間在重複的攀爬、尋找、剪取、輕放中流逝。
當一棵樹的果實被采摘一空，三人依次下樹。
“王瑞，雅芝，跟我來。”
雅芝？……王瑞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旁邊的沉默青年。
他頭發大概到肩部，右側散發混著一縷小辮，也盯著王瑞看。
王海燕來到鄰近的一棵紫杏樹旁，並未立刻上樹，而是將手掌貼上樹乾，閉目感知。
“這棵樹修為有點高，果柄剪起來太費法力，留給爹娘他們來吧，我們再換一棵。”
在王海燕的挑揀下，很快，三人來到一棵修為合適的樹上，繼續摘果。
枝條上，果實的分布大致有高、中、低三層。
王海燕身手和修為最好，主動承擔了難采的高層。
王瑞和那個叫劉雅芝的青年，則分別負責中層和下層。
每每摘了2、3棵樹，三人就得一起去老奶奶那，將背簍裡快滿的杏果交給她。
偶爾，頭頂會傳來弓弦輕響，是王海燕在驅趕試圖偷食的鳥雀。
“海燕姐，鳥來得也不頻繁呀？怎麼樹上被啄過的杏果這麼多？”
王海燕歎了口氣：“它們多是在夜裡和清晨猖狂。”
被鳥類啄食的，都是最熟、最甜的果子。
基本上，都是啄幾下，就棄之不顧。
“那這些被鳥啄過的果子，我該怎麼處理？”王瑞拿起一顆被啄出小洞的紫杏。
“把果肉扒掉，留下果核，單獨收著。”
時間不鹹不淡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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