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杆，時不時吧唧一口。
他話語詳儘，有問必答。
王瑞先買了些最常見的菜種，狼牙土豆、血氣蘿卜之類，以備不時之需。
“老伯，有沒有能淨化水質的靈植種子？要能長在水田裡，皮實耐活的。”
“鳳眼浮草。這個淨化水質很厲害的。
＞＞但是你得小心點，它繁衍太快了，瘋長起來，能把你田鋪滿嘍。”攤主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點警告意味。
“怎麼賣？”
“10顆，5下品靈石。不單賣。”攤主彎腰，從攤位最底下拖出個巴掌大的陶罐，罐口用泥灰堵著。
攤主挖開泥灰，從裡麵撈出一把，都是些深褐色的圓珠子，跟下品靈石一般大小。
王瑞掏出靈石買下10顆。
“老伯，有沒有一年四季都能開花的靈植？最好是好養活，不怎麼挑地。”
攤主直接用煙杆點了點攤位中間一個敞開的陶碗。
碗裡，是露飲蚜大小的米白色種子。
他吐了口煙：“長春藤，也叫賴地香。
＞＞不挑地，石頭縫、牆根下都能活。
＞＞爬藤的，長得快。花開得小，但香，是很乾淨的草木香，能從開春一直聞到下雪。
＞＞不招蜂，但有些小蟲子喜歡在它葉子底下做窩，是引蟲能手。
＞＞1撮，12下品靈石。”
聽到‘不招蜂’，王瑞追加條件道：“老伯，還必須花蜜比較多、比較受蜂類歡迎的那種。”
攤主沒立刻回答，叼著煙杆，眯起眼，目光在數百個布袋間來回掃蕩。
過了一會兒，他用煙杆勾來攤子角落一個粗麻布袋子。
解開袋口，裡麵是淡白色的斑點種子，看著並不起眼：
“繁星苜蓿。
＞＞這東西賤，耐旱耐瘠薄，撒下去就活。
＞＞長得不高，貼地長，花是極小的淡金色碎花，密密麻麻，像星星。
＞＞花幾乎不停，隻要沒被凍上，總有開的，就是冬天開得稀拉點。
＞＞蜜量還行，很甜，又乾淨，沒雜味，你要是用於養蜜蜂是很好的選擇。”
“就要這個。”王瑞眼睛快要冒星星了。
“1撮6下品靈石。”
王瑞爽快付上靈石，買了1撮。
“老伯，那個長春藤也來1撮。”猶豫一陣，王瑞再次做出決定。
王瑞邊走邊對種子進行探查。
發現其【狀態】要麼‘生機平和’，要麼‘生機勃發’。
也就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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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符籙攤前，賣的全是青銅下品符籙。
火球符：1張/4下品靈石。
水潔符：3張/2下品靈石。
明光符：4張/2下品靈石。
……
銳金符：1張/3下品靈石。
王瑞隨便看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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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靈材攤前。
攤主是瘦高個，眼神帶著點倨傲。
展位擺著的靈材雜亂：塊莖、皮毛、角、獸目、花粉、樹汁、鱗片……
大多數靈材，王瑞不知道該怎麼利用。
【靈材】三元培育土
【道統】土
【品階】青銅階中品
【描述】用三種基礎靈材調和而成，對絕大多數低級靈植有促進修為提升的效果
直到他看到三元培育土時，就明白這正是他所需要的。
“老板，這個土怎麼賣？”
“1斤15下品靈石。”
“來2斤。”
“就買這點？”
“是呀，沒錢。”王瑞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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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蟲攤前。
攤主是個婦人，穿著村衛隊的製式皮甲，臉上不時有幾行黑亮亮的螞蟻爬行。
這裡人少，有股蟲子特有的土腥氣。
數十個瓦罐隨意放著，裡麵有東西在蠕動。
“老板，你也是杏果村的？”
“嗯。”
“認識一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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