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好一摞後，蓋上一扇木板，再加鎮壓石。
鎮壓一夜，可擠出60%~70%的水分。
……
王瑞試著做了幾回抄紙。
但劉雅芝說，抄出的濕紙頁太厚了。
感覺做這個需要一定熟練度。
交給劉雅芝了，王瑞轉而做起其他。
兩人要做的事很多。
除了給第1、2鍋的纖維進行打漿、抄紙，還得煮第3、4鍋，以及給它們剝皮和清洗。
……
一直忙個不停，沒點空歇。
除了打漿這一步手臂累，其他更多是精神上的摧殘。
熟悉了大致流程，才知曉藥水池中泡著的那一千多斤莖稈小節，想要做成紙張，是何等的艱辛。
王瑞簡直心梗：“雅芝，這麼多的量，得煮多少鍋，乾到牛年馬月呀？”
“總量大概是80多鍋，肯定是做不完的。
＞＞分兩次，在正月前和正月後，人畢竟要歇，分別做三十幾鍋就差不多了。
＞＞剩下的，爛掉就爛掉。”
王瑞敲敲額頭，商量著：“那我再邀個人來幫忙吧，給分一些靈石，你認為呢？”
劉雅芝烤烤火，伸展著被冷水泡得僵硬的手指：“也行，如果能邀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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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
帶著小新和車喻，來乾活了。
今天，需要進行第1、2鍋的焙乾、裁剪，第3、4鍋的打漿、抄紙，第5、6鍋的熬煮、剝皮、清洗。
商議著分配一下。
小新負責熬煮環節，就蹲在灶沿，偶爾攪拌一下，以及調節火候，避免火太大或太小。
車喻負責打漿環節，舉著木錘一直捶就行。
王瑞負責清洗、剝皮、做紙藥水等環節。
劉雅芝負責抄紙、焙乾、裁剪等環節。
若是某個環節太忙，其他人也可以幫著客串下。
將各個環節分攤開，總算沒有昨天那種忙到手抽筋的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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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偶爾停下手中活，去看看小新，提防意外。
……
劉雅芝取下鎮壓石。
開始給第1鍋抄出的濕紙頁，進行焙乾。
來到有多處通風口的焙乾室。
焙乾室中央，有一條中空土磚牆。
這條土磚牆之所以內部空，是因為連通著一條煙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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