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審批?”
傅澤重複了一遍。
語氣都慢了不少。
顧言點頭:“資料上這麼寫的。”
傅澤看著他:“最終審批是誰負責?”
顧言想了想昨天杜景文發來的製度。
高級會員最終審核通常由總經理、會員管理委員會完成。
特殊情況下控股股東擁有直接審批權。
自己當然可以批。
不過顧言沒打算因為傅澤是同班同學，就直接跳流程。
“正常情況下杜景文他們審批。”
傅澤聽完稍微鬆了口氣。
下一秒。
顧言補了一句。
“我也可以。”
傅澤剛放鬆下來的表情重新凝固。
旁邊唐棠、蘇清禾同樣聽見了。
唐棠眼睛微微睜大。
她本來以為顧言跟極光關係很深。
現在聽這個意思......
好像深得過頭了。
“等一下。”
唐棠看著顧言:“傅澤他叔叔想加入極光，要你審批?”
“有這個許可權。”
“......”
唐棠嘴巴動了動。
最後隻發出一句相當真誠的感慨。
“你到底是幹嘛的啊?”
蘇清禾同樣看著顧言。
眼神已經從最開始的好奇，慢慢變成一種越來越難解釋的探究。
傅澤站在原地消化了好一會兒。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所有疑惑的答案。
為什麼創始車庫296能隨便開。
為什麼杜景文親自接待。
為什麼極光工作人員稱顧言為顧總。
為什麼會員名單能直接看到。
為什麼下周活動還需要顧言確認。
這哪裡是什麼認識幾個會員。
這許可權都快到老闆級別了。
傅澤深吸一口氣。
“所以......”
他壓低聲音:“你真是極光股東?”
“對。”
“持股很多?”
顧言這次沒繼續賣關子。
“第一大股東。”
傅澤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旁邊唐棠手裡的相機差點沒拿穩。
“第一大股東?”
她聲音一下高了。
旁邊幾個還沒離開的同學齊刷刷回頭。
“什麼第一大股東?”
“誰啊?”
唐棠趕緊壓低音量。
可已經晚了。
最近顧言本來就是班裡重點關注對象。
聽到這邊動靜，幾個人直接湊了過來。
“怎麼了?”
“顧言又有什麼新身份?”
有人這句話明顯帶著開玩笑意味。
可唐棠現在完全笑不出來。
她看著顧言。
“極光超跑俱樂部......你是第一大股東?”
顧言糾正了一下:“極光汽車文化有限公司。”
“這不一樣嗎?”
“法律主體不一樣。”
唐棠沉默。
她感覺顧言現在甚至有心情糾正公司名稱，就已經說明這件事真的不能再真。
旁邊幾名同學也聽懂了。
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等會兒。”
一個男生擡手:“我捋一下啊。”
“校園牆那輛法拉利，屬於極光。”
“對。”
“顧言是極光最大股東。”
“對。”
“所以他開那輛車......”
男生說到這裡，自己先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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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另一個男生忍不住接話。
“這跟開自己公司的車有什麼區別?”
周圍瞬間安靜。
很快爆出一片壓低聲音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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