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說得很明確:“大學裡穿，別太正式。”
“明白。”
銷售立刻帶他們去休閑係列。
從進店到選衣服，全程沒有任何“看穿著判斷消費能力”的戲碼。
顧言反而挺滿意。
這才正常。
一家能開在星河匯這種地方的高端門店，銷售天天接觸形形色色的客人。
穿普通衣服進來的富人多得是。
真要每個都先嘲諷兩句，品牌早就被投訴爆了。
銷售拿了幾件款式。
顧言進試衣間。
第一套出來。
蘇清禾輕輕皺眉。
“不太行。”
銷售看了一眼，也贊同。
“這件肩線確實稍微壓您。”
顧言重新進去換。
第二件是淺灰羊絨針織衫。
搭一條深色休閑褲。
他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
唐棠第一反應就是舉相機。
“別動。”
顧言站住。
哢嚓。
一張照片拍下來。
“你幹嘛?”
“留素材。”
唐棠看著相機屏幕:“這個好看。”
蘇清禾也多看了幾秒。
顧言本身身材就不錯。
一米八三。
肩寬腿長。
平時那些寬鬆衛衣壓住不少優勢。
換上剪裁合身的衣服，整個人氣質明顯變化。
顧言看向蘇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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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蘇清禾視線停在他身上。
“挺合適。”
“就這句?”
“你想聽什麼?”
顧言笑道:“比如帥一點之類的。”
蘇清禾唇角輕輕翹了一下。
“你自己知道就行。”
唐棠立刻嘖了一聲。
“你們兩個能不能考慮一下旁邊人的感受?”
顧言轉頭:“什麼感受?”
“沒事。”
唐棠擺手:“繼續買。”
顧言沒有追問。
銷售又拿來幾件。
試到第三套的時候，顧言已經懶得來回換。
最後挑了三件上衣、兩條褲子、一件薄外套。
銷售幫他整理好。
“先生，需要給您做一下會員登記嗎?”
“可以。”
顧言拿出手機。
銷售問了手機號。
顧言報過去。
對方在電腦係統輸入。
幾秒以後。
屏幕忽然彈出一個提示框。
女銷售原本自然的表情明顯停住。
她盯著電腦看了兩秒。
像是覺得自己點錯了。
又重新確認一遍手機號。
“顧先生，是尾號7721嗎?”
“對。”
“身份證姓顧，對吧?”
“對。”
銷售神態越發奇怪。
旁邊唐棠已經注意到。
“怎麼了?”
女銷售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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