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
蘇清禾眼神瞬間落到唐棠臉上。
“唐棠。”
“怎麼了?”
“今天晚上別回寢室。”
“我錯了。”
唐棠認錯速度極快。
顧言坐旁邊忍著笑。
蘇清禾喝了口咖啡。
臉上的神態看著相當平靜。
耳朵卻微微泛紅。
顧言看見了。
也沒點破。
幾個人聊了一陣。
話題從衣服聊到開學課程。
周野抱怨高數。
許航今天沒來，卻在寢室群發了好幾條消息，催他們帶吃的回去。
【許航:你們幾點回來?】
【許航:記得奶茶。】
【許航:周野你別裝死，我知道你看見了。】
周野直接把手機倒扣。
“今天讓他渴著。”
沈嶼笑道:“你回去照樣得給他帶。”
“那也得等他道歉。”
顧言靠在椅背上。
聽幾個人聊天。
感覺今天這種狀態挺舒服。
買衣服。
逛商場。
喝咖啡。
沒有人故意找麻煩。
也沒有時時刻刻需要亮身份。
他現在越來越喜歡係統這種模式。
資產在那裡。
需要的時候自然出現。
平時照樣過自己的生活。
顧言喝完半杯咖啡。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蔣承宇發來消息。
【顧董，今晚商場有一個品牌夜間活動，人流可能比平時大。如果您準備繼續逛，我讓運營注意一下您所在區域。】
顧言回。
【不用特別安排，我們坐會兒就走。】
放下手機。
唐棠問道:“誰啊?”
“商場總經理。”
周野已經徹底麻木。
“以前聽你說這個，我肯定覺得你裝。”
“現在呢?”
“現在我隻想問，蔣總有沒有內部員工券。”
顧言笑罵:“你想得挺美。”
幾個人休息了差不多四十分鐘。
時間接近五點半。
準備下樓找地方吃飯。
剛離開咖啡店。
來到四樓中庭扶梯附近。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明顯的爭吵聲。
聲音不算特別巨大。
中庭挑空結構讓下麵的動靜很容易傳上來。
“我們就拍一會兒，你們一直攔著幹嘛啊?”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從三樓方向傳來。
緊接著又響起男人的聲音。
“女士，這裡屬於消防通道，設備不能放在這裡。您如果需要商業拍攝，可以提前向商場運營申請。”
“我都說了，我們在給你們商場做宣傳!”
“您直播沒有問題，麻煩把三腳架、補光燈挪開，保證通道正常使用。”
唐棠趴在欄杆邊往下看了一眼。
“下麵有人直播。”
顧言也順著往下看。
三樓主通道附近圍了十幾個人。
一個妝容精緻的年輕女主播站在鏡頭前。
身邊三四名工作人員架著補光燈、三腳架、攝影設備，佔了大半條通道。
一名商場保安正在跟他們溝通。
旁邊不斷有顧客繞路。
周野看了一眼。
“這麼多人堵這裡，確實影響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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