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慢慢進化成一種觀察未知生物的眼神。
“你這次佔多少?”
她問得很直接。
顧言回答:“62%。”
唐棠吸了一口氣。
“六十二......”
她突然閉嘴。
不想繼續算了。
每次一算估值，心臟都容易受刺激。
蘇清禾倒還算平靜。
“所以明天我們去你自己的店吃飯?”
“山海宴集團旗下門店。”
顧言糾正:“集團也不止那一家。”
唐棠看著他。
“你這個糾正讓我感覺更過分。”
傅澤在旁邊笑出聲。
顧言說道:“你們明天正常吃就行。班級聚餐別搞特殊。”
蘇清禾點頭。
“這個挺好。”
她知道顧言最近越來越被全校關注。
如果明天一進山海宴，全體管理層站門口喊顧董。
這頓班級聚餐基本也別吃了。
大家光顧著震驚就夠了。
晚上回宿舍以後。
周野第一句話就是:“山海宴是不是你的?”
顧言看他。
“誰告訴你的?”
“傅澤。”
“消息挺快。”
周野直接癱在椅子上。
“我現在真麻了。”
許航戴著耳機打遊戲。
順口問了一句:“餐廳老闆有什麼內部福利?”
“你先贏下這局再問。”
顧言看了眼他屏幕。
0-7。
許航沉默兩秒。
“當我沒問。”
沈嶼從衛生間出來。
聽見山海宴的事情，反應最平靜。
“我現在開始理解一件事。”
周野問道:“什麼?”
沈嶼擦著頭髮。
“以後大家約地方，先問顧言是不是股東。”
周野馬上點頭。
“對!”
顧言無語。
“江城幾百萬家公司，我哪能全有股份?”
“目前四個。”
周野認真說道:“而且才開學一個月不到。”
顧言心裡默默算了一下。
確實。
這個速度......
自己都覺得有點快。
不過係統每周刷新一次。
以後身份隻會越來越多。
早晚有一天，周野這句話可能真不算誇張。
周六下午五點半。
504幾個人收拾好準備出門。
周野今天穿得稍微正式一點。
顧言依舊簡單。
一件淺灰色針織衫、深色長褲。
蘇清禾之前幫他選的那套。
周野看了兩眼。
“老顧，清禾眼光確實可以。”
顧言看他:“你怎麼知道她選的?”
“唐棠朋友圈發過你們逛街。”
“......”
顧言感覺唐棠這個信息中心比校園牆還危險。
四個人下樓。
山海宴距離學校不遠。
大家約好直接過去。
顧言沒叫車。
跟室友一起打了輛網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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