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靠著草地。
聽到問題以後，也擡了下眼。
蘇清禾明顯沒想到唐棠會這麼直接。
她沉默了幾秒。
“必須回答?”
“真心話啊。”
唐棠眨眨眼:“可以不說為什麼，隻說名字。”
蘇清禾目光緩緩掃過一圈。
經過傅澤。
經過班長。
經過幾個男生。
最後從顧言身上掠過去。
沒有停太久。
可唐棠看得非常仔細。
嘴角已經開始上揚。
蘇清禾最後說道:“我覺得大家都挺好的。”
周圍立刻不滿意。
“不能端水啊!”
“這回答無效!”
“重新來!”
蘇清禾神態很鎮定。
“題目問印象最好，又沒規定一定隻能一個。”
唐棠看她。
“你開始鑽規則漏洞了。”
蘇清禾輕輕笑了一下。
“下一輪吧。”
大家起鬨半天。
她就是不改答案。
最後也隻能放過。
顧言坐旁邊。
心裡倒沒什麼失望。
關係才到什麼程度。
如果蘇清禾真在二十多個同學麵前直接說他名字，那才容易尷尬。
遊戲玩到十點半。
大家陸續起身。
女生回女寢。
男生往不同宿舍樓走。
顧言、周野、沈嶼、許航沿著湖邊慢慢往504方向走。
夜風吹過來。
周野還在復盤剛才的遊戲。
“我感覺蘇清禾剛才差點就要說老顧了。”
顧言看他:“你從哪感覺出來的?”
“男人的直覺。”
許航直接說道:“你的直覺高中三次失敗。”
“老許你今晚非得跟我過不去?”
沈嶼笑了一聲。
“行了，別瞎猜。”
周野依舊不服。
“我覺得真有可能啊。”
顧言伸手搭在他肩膀上。
“那你繼續覺得。”
“你不激動?”
“我激動什麼。”
“校花啊。”
“然後呢?”
周野被問住。
顧言笑道:“關係該怎麼發展怎麼發展。別人對我有好感當然開心，沒有也正常。”
周野沉默幾秒。
“老顧。”
“嗯?”
“我突然感覺你現在這個狀態挺爽。”
“什麼狀態?”
“有錢以後，好像很多東西都不用強求。”
顧言聽完。
腳步稍微慢了一下。
這個說法倒挺準確。
以前普通人的很多焦慮，本質都來源於選擇太少。
工作不喜歡也得幹。
想買東西要考慮半天。
喜歡一個人容易患得患失。
現在顧言發現。
係統帶給他的舒服，遠不止賬戶上的數字。
更多時候是:
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選。
想吃十五塊蓋飯就吃。
想買十幾萬衣服也買。
蘇清禾願意跟他聊天，他就正常相處。
對方哪天不想繼續接觸，他也不用委曲求全。
有錢以後最大的變化，好像真是不用勉強自己。
顧言笑了一下。
“你這話偶爾也挺有水平。”
周野立刻精神。
“什麼叫偶爾?”
“字麵意思。”
幾個人快到宿舍樓時。
沈嶼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
顧言看他。
“怎麼?”
“下周六天際賽車場有開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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