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有人順著網線爬上來？！（修）這六個字像活的一樣，在紙麵上扭曲爬行。
萬祈渾身的汗毛當場立正，一股涼氣從屁股一路衝上後腦勺。
“哎，小子，幹什麼呢？”
一隻粗糙的大手拍在萬祈肩膀上。
萬祈整個人彈了起來，靈力差點順著手指噴出去。
他猛地回頭。
保安大哥站在身後，手裡還舉著手機，屏幕上一個主播正在表演火球煎雞蛋。
“到時間了，還不走？”
保安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都九點過十分了，我還得鎖門下班。你盯著本破書發什麼呆，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
萬祈愣了兩秒，馬上看向桌麵。
沒有亂飛的書頁。
沒有爬動的黑線。
那行“考核通過，歸位”也不見了。
《舊法殘篇》安安靜靜地躺在桌上，發黑的線裝依舊完整，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幻覺？
但剛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那股力量確實直接停止了他的身體。
“走走走，我馬上走！”
萬祈顧不上其他，抓起桌上的東西，一股腦塞進書包，拉上拉鏈就往外沖。
跑、必須馬上跑。
這個圖書館的風水，已經不是擺兩盆發財樹能解決的了。
“哎！椅子要歸位啊！”保安在後麵喊。
“明天一定！”
萬祈的聲音已經飄到了走廊拐角。
他一口氣衝出校門，站在路燈下麵大口喘氣。
夜風吹到臉上，涼得萬祈打了個哆嗦，腦子也清醒了一點。
馬路上偶爾有靈能飛車駛過，遠處的燒烤攤正冒著煙。
老闆站在爐子後麵，正烤著腰子。
還好都是正常人、還是正常的世界。
萬祈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嚇死我了，學校圖書館下麵不會真埋著什麼上古邪修吧？”
等呼吸慢下來一些，他馬上把書包放到校門口的花壇邊。
必須確認一下。
萬祈拉開書包，先翻出《仙道基礎理論》，找到夾著褲兜布料的那一頁。
布還在、剪出來的毛邊也在。
但帶著半眼靈紋的黃紙，卻消失不見了。
“臥槽？”
萬祈心裡一沉，馬上翻找書包。
“《舊法殘篇》呢？我剛才明明塞進來了。”
書包裡的東西全被他倒在了花壇邊上。
唯獨不見《舊法殘篇》。
萬祈蹲在一地雜物前，人都麻了。
這算什麼？
萬祈咬著牙撿起課本。
花壇另一側的拐角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噠、噠、噠。
萬祈擡起頭。
昏黃的路燈下走出一個中年男人。
起球的灰毛衣，黑框眼鏡，手裡還端著一個保溫杯。
像是剛從本地法器廠下班，準備去小區門口看人下棋的中年大叔。
萬祈卻往後退了半步。
這人走到這麼近，他沒感受到半點靈力波動。
“同學。”
中年男人停在路燈邊，推了一下眼鏡。
萬祈把右手藏在身後，體內靈力開始運轉。
“大叔，你誰啊？”
“先說好，我沒錢，不辦卡，也不買二手輔導資料。”
標準的防推銷話術。
中年男人沒接他的話，笑了笑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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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找我買二手靜心陣盤嗎？”
“高三備考用。”
萬祈臉上的假笑一下子消失了。
這話……
不是他昨天晚上在仙團團購裡，發給那家2.2分黑店的私信嗎？
真被人順著網線摸到了學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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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祈腦子轉得飛快。
“老闆，你認錯人了。”
萬祈乾笑兩聲，腳下往校門方向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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