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真的不是傳銷嗎（修）一整天，萬祈都處於一種“想報警但怕被滅口”的糾結狀態中。
萬祈低著頭，手機藏在抽屜裡，屏幕亮度調到最低。
搜索框裡輸入“歸古會”三個字。
頁麵轉了兩圈，跳出來的結果全是【青城古董愛好者協會】、【舊城區古建築保護倡議】，連個擦邊的非法集資新聞都沒有。
萬祈眉頭緊鎖。
“這破組織連個貼吧都沒有？“
“你在看什麼？”
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個腦袋。
林風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萬祈眼底的烏青，語氣淡漠硬邦邦的。
“你最近很缺錢？”
“不缺啊。”
萬祈隨口敷衍。
“那為什麼要搜這種聽起來就像非法集資的野雞組織？”
林風把一本《劍修基礎》重重拍在桌上，酷酷地盯著他。
“遇到邪教就直說。”
“我雖然隻是鍊氣六層，但我不會見死不救的”
萬祈感動了半秒，把手機塞回褲兜。
“謝了，真不是邪教，就是……查點歷史資料，你還是關心你的仙考吧，首席。”
林風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看書，但餘光卻始終留意著萬祈。
傍晚七點。
青城舊城區，老街，萬祈最終還是如約而至。
舊城區的空氣裡永遠飄著一股酸臭味。
這裡沒有浮空靈軌，沒有全息霓虹，連天眼陣法的監控探頭在這裡都十分鐘才會監測一次。
斑駁的紅磚牆上貼滿了小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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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求子”、“無抵押修仙貸，利息低至九分九”、“法術通下水道，一次五十”。
萬祈站在44號門前。
古越舊物店比網上的照片更寒磣。
門框上貼著的鎮宅符籙已經黑得像燒焦的創可貼，邊緣捲起，隨時會掉下來。
”這破地方也太不好混了，殺人拋屍都不用挑日子的。“
萬祈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叮鈴。”
門上的破銅鈴發出破銅鈴的破響聲。
店內光線昏暗，堆滿了積灰的破銅爛鐵、斷裂的陣盤和發黴的殘符。
古越還是那身起球的灰毛衣，坐在櫃檯後麵。
“來了。”
古越態度溫和，跟昨晚那個一巴掌把他拍進花壇的暴力狂判若兩人。
他拿出一個一次性紙杯，倒了一杯白開水，推到櫃檯邊緣。
“喝水。”
萬祈盯著那杯水，腦子裡回想起仙團團購上的那條差評。
“喝完重感冒，去醫院花了五百靈元”。
“不渴，謝謝前輩。”
萬祈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死死捂住口袋。
古越也不勉強，自己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開始步入正題。
“現代仙道，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古越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加掩飾的狂熱。
“他們把功法拆解，把修鍊標準化、工業化。”
“靈根被量化成數據，所有人都在流水線上按部就班。”
他越說越激動。
“什麼仙考，什麼重點大學，不過是給財閥和聯盟篩選聽話的狗！”
古越指著窗外遠處市中心的霓虹燈。
“他們扼殺了修士對道的自主探索，把修仙變成了打卡上班！隻有上古仙道，隻有直指本源的古法，才是真正的大道！”
萬祈表麵上連連點頭，眼神恭敬。
心裡卻已經開啟了瘋狂吐槽模式。
好傢夥，這套詞兒絕了。
先貶低現狀，再拋出宏大敘事，下一步是不是該讓我交998入會費了？
“你不信？”
古越看穿了他的敷衍。
“信！前輩說的都對！”
“坐下。”
古越指了指旁邊的破木闆凳。
“運轉你的靈力。”
萬祈不敢反抗，老實坐下，閉上眼睛，調動氣海。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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