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
力道輕得幾乎沒有什麼感覺。
“老公你是個大壞蛋！”
她故意把聲音稍微擡高了一點，可那軟綿綿的嗓音落出來，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尤其最後幾個字還帶著一點撒嬌似的鼻音，聽起來反倒像是一隻被逗急了的小貓，氣鼓鼓地沖人哼了一聲。
肖衍嘴角一下就壓不住了，差點當場笑出聲。
溫禾一看他這副樣子，更加不樂意了，她抿了抿唇，伸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袖，指尖還不滿地扯了兩下。
“人家現在那麼緊張，你還挑逗人家。”
說完，她自己似乎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聲音越說越小。
“你壞……”
最後那個“壞”字輕得幾乎像是在嘟囔，尾音軟軟地拖了一下，哪裡還有剛才那點兇巴巴的樣子。
肖衍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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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見她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他還是很快收斂起來，擡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模樣。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
溫禾這才輕輕哼了一聲。
她把臉偏到一邊，故意不去看他，可那雙手卻還抓著他的衣袖沒有鬆開。
耳朵依舊紅得厲害。
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明明嘴上已經嫌棄得不行，身體卻還是很誠實地往肖衍身邊靠了一點。
她其實一點都沒有真的生他的氣。
相反，被他這麼一逗，心裡那點緊張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亂糟糟的。
她甚至已經忍不住在心裡偷偷盤算起來，等回去以後，一定要撲進這個壞蛋懷裡撒嬌一會兒，再抓他兩下，最好還要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咬一口。
誰讓他剛才故意欺負自己。
不然的話，他怎麼會知道，惹惱溫禾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是想了想，她還是忍住了。
不行。溫禾。
不能總是一到關鍵時刻就畏首畏尾。
明明是自己期待了那麼久的事情，現在都已經走到這裡了，怎麼能因為一點點害羞就開始打退堂鼓呢。
她偷偷吸了一口氣。
然後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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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你可以的。”
當然，這句話她沒敢說出來，不然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於是最後，她隻是輕輕哼唧了一聲，伸手拉住肖衍的衣角。
她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
“老公……”
“嗯？”
“就……就這個正常款的吧。”
聲音軟軟糯糯的，那最後一個“吧”更是輕輕拖著，聽起來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冷靜的感覺。
肖衍聽得心裡都軟了，他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嘴唇，輕輕應了一聲。
“好。”
然後把潤滑劑放進購物車。
溫禾這才鬆開手。
可兩個人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她仍然沒有完全鬆開他的衣服，隻是改成用兩根手指輕輕勾著。
到了結賬的時候，溫禾更是不敢擡頭。
她站在肖衍旁邊，手裡拿著一瓶飲料，故意低頭研究瓶身上的標籤，彷彿那上麵的配料表是什麼值得認真研究的學術論文。
輪到他們的時候，收銀員把東西一件件掃過去。
“滴。”溫禾的肩膀跟著輕輕縮了一下。
“滴。”她的臉又紅了一點。
“滴。”她已經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手裡的飲料瓶裡。
明明平時也不是沒來過這種地方啊，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付款的時候就是特別羞恥。
溫禾甚至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好像整個收銀台附近的人都知道她和肖衍今晚要做什麼一樣，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想到這裡，溫禾的耳朵又紅了一圈。
不過，肖衍今天早上才說過了。
正常緩解自己的慾望不是一件值得感覺羞恥的事情。
兩個人是情侶，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正常的。
隻是因為第一次，所以才會特別害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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