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晉陞儀式眾人很快收拾妥當，等天邊開始明亮後，車隊在沉悶的引擎聲中緩緩啟動。
運輸主力是兩輛大巴旅遊車，上麵擠了80多號人。這些人名義上歸車隊庇護，耗著車隊的油，規矩自然嚴苛：找到的所有物資必須全額上交，車隊再統一配給食物和水。
除了大巴，車隊裡還有幾輛越野車和轎車，那是序列者的專屬座駕。再往後，是近十輛私家車，他們隻需上交三分之一的開箱收益，其餘歸己，但食物和燃油得自負盈虧。
至於覺醒者，他們弄到的東西全憑本事留下，若是參與清剿怪物，還能按貢獻分到車隊搜刮來的物資。
車隊的物資大權捏在林伯手裡，而所有人都知道，林伯是林蕭的絕對心腹。
上了林隊長的越野車，陳楓不動聲色地四下張望。車廂裡乾淨整潔，除了必要的裝備，竟然沒有看到任何私人囤積的物資。
這個男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剋製。
“你剛覺醒，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雖然我知道的也不多。”林蕭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隨口說道。
陳楓收回目光，略一沉思，問出了那個最核心的問題：
“什麼是晉陞儀式？”
“哈哈哈！”林蕭爽朗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車廂裡回蕩，“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看來，你也是個不甘弱小的人啊。”
他收斂笑意，語氣變得鄭重：“晉陞儀式，就是找到與你序列對應屬性、或者關聯能力的儀式物品，在安靜的地方默念晉陞。9階升8階，需要晉陞三次，分別需要1個、2個、3個儀式物品。等這三次儀式走完，你就能真正踏入8階序列者的門檻。”
“明白。沒其他問題了，謝謝林隊。”陳楓道謝後，便陷入了沉思。
那根溺屍的喉管，可以作為“水”和“音”相關序列的進階儀式物品。可混沌既不是水，也不是音。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找不到頭緒。
正當他眉頭微蹙、思緒陷入死胡同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叮：混沌序列可使用任何進階物品進階，作為代價，你需要的儀式物品數量×2。】
陳楓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任何進階物品？數量翻倍？
他快速在腦中算了一筆賬。普通序列9階升8階，三次儀式分別需要1、2、3個儀式物品，總共6個。而混沌序列，數量×2，就是12個。
翻倍。
但——任何進階物品都可以用。
這意味著他不需要費盡心思去尋找特定屬性的儀式材料，任何怪物掉落的進階物品，他都能拿來用。選擇麵廣了十倍不止。
代價隻是數量翻倍。
“這算什麼代價……”陳楓心中低語。
不，也不算沒有代價。12個進階物品，意味著他至少要擊殺十幾頭詭異或異獸，而且還得運氣好，每頭都掉落進階材料。
原主的記憶裡，怪物掉落進階材料的概率並不高。
但比起找不到材料、卡死在9階的窘境，數量翻倍根本不算什麼。
陳楓的嘴角微微上揚。
混沌序列的每一個特性，都在告訴他——這個序列，天生就是為殺戮和吞噬而生的。
免疫精神攻擊，免疫畸變和汙染，被動減傷加傷，擊殺獲得混沌值，混沌值強化物品，任何進階物品皆可使用……
唯一的短闆是沒有魔力、不能放主動技能。
但現在有了唐刀和刀法精通，不是很缺傷害，近戰短闆也補上了。
“想什麼呢？”林蕭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什麼，在想怎麼變強。”陳楓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
林蕭笑了笑，目光投向擋風玻璃外的黑暗。“變強是好事。在這個世道，不強的人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對了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林蕭停頓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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