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婚禮進行曲新編推薦搭配音樂：天之痕（鋼琴版）、Theme from Schindler's 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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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選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日子。
當然，隻是別人覺得不起眼而已，麥考夫一直記得上一年的今天發生了什麼，夏洛克稍微想了一下也記了起來。
是麥考夫把自己的借記卡交給阿米莉亞的日子，也是麥考夫真正把阿米莉亞規劃進自己生活裡的日子。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對麥考夫對異性關係劃分的評價：主觀上不會碰的、同意進行任何不緻命互動的，和妻子。
他覺得有些難受起來，區別於對阿米莉亞逝去的悲傷，更像是一種對預知到的事提前感到惋惜，和明知會發生卻無法阻止，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止的錯位感，
這種感覺一直縈繞在夏洛克的喉嚨裡，在他自己葬禮的輓歌響起的時候沒有消散，在華生為自己獻上水仙的時候沒有消散，在那些真實受過自己幫助的委託人們散去的時候也沒有消散。
在隻留下父母、麥考夫、華生、哈德森太太和雷斯垂德繼續等待阿米莉亞的葬禮的時候越發明顯。
終於，他知道那是什麼了。
隨著那個裝著他摯友舊物的小盒子的到來而響起的音樂不是他準備了兩天才錄好的那首輓歌。
而是一首幾乎稱得上明快的鋼琴曲。
夏洛克聽得出來，也是新錄製的，而在此之前在場的人裡沒有人會彈鋼琴。
是麥考夫。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要發生什麼了，他死死扣緊自己的齒關，才忍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果然，麥考夫從今天一直隨身攜帶的手提包裡珍重地取出一張寫了字又蓋過章的硬卡紙，微微束成紙卷塞進墓前本應該倒插進土裡的花瓶裡，又用特製的卡扣卡住。
幾乎每一個在場的人都猜到了那是什麼，但是沒有任何人對此表示疑問。
包括福爾摩斯夫婦。
他們隻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生，然後在麥考夫獻上那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的時候默默落淚。
沒有人勸他不要悲傷，因為沒有誰能讓一個人停止對自己新婚妻子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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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儀式都完成，人們三三兩兩地散去，隻剩下麥考夫還在呼嚎的風裡佇立。
夏洛克從樹後走了出來，站在麥考夫身邊。
他看著眼前阿米莉亞的墓碑，上麵的名字是：阿米莉亞·福爾摩斯·阿特。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站了很久。
最後，麥考夫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來一枚戒指，抽開墓碑底部一個極其隱秘的暗格放了進去。
夏洛克瞟了一眼，是麥考夫手上戒指的真正尾戒版。
麥考夫的拇指摩挲過傘柄，指尖因為用力而出現輕微的“咯吱”聲。
他今天露麵以來還沒說過話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如果有事可以來取她這枚，和我手上的這枚許可權沒有任何區別，但是記得還給她。”
夏洛克看了他一眼，聲音也低低的：“我答應過她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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