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隻是你車徹底熄火了。
車內。
黑瞎子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所以……我腦子裡那些碎片，那些抓不住的畫麵，都是真的？”
齊昕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看著他。
“每次。”黑瞎子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每次輪迴，你都要重新認識我，重新讓我信你，重新陪我走一遍這條路？”
“嗯。”齊昕淡定
“每次都看著我死？”黑瞎子繼續問。
這次齊昕的手指蜷進掌心，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白痕：“每次。”
黑瞎子猛地別過頭，用力攥緊方向盤，指節泛白到幾乎要碎裂。
他想起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原來真的認識了很久。
原來不是錯覺。
是他忘了。
是她一個人記得所有。
“你累不累？”黑瞎子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像是嘆息
齊昕怔住。
“不累。”齊昕的聲音帶著極輕的顫抖，“隻是每次重來都要重新找你的痕跡，每次都要擔心這次會不會又來不及，每次都要看著你在我麵前……”
齊昕沒說完，因為黑瞎子已經伸手，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臉。
“傻子。”黑瞎子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齊昕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笑了：“真不累，每次和阿齊一起都覺得挺好的。”
“所以你……”王星禾有些說不出來話。
其實王星禾有點裂開了，在心底罵了係統幾百遍。
張起靈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眼神閃爍了一下。
像是不明白，又像是被驚訝到了。
張起靈：她眼瞎嗎？怪不得，怪不得我記憶這麼全，原來祂被她玩壞了……
齊昕不以為然：“我怎麼了？”
王星禾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張起靈道：“你既然知道結果，為什麼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齊昕接過：“很早之前，有一次改過了，我把他們全殺了，都死完了，真的很沒有意思。”
說著還聳了聳肩，語氣帶著隨意。
“阿齊喜歡看熱鬧，再說了，汪家是張家的敵人，消滅汪家，那是小啞巴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張起靈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這會兒已經緩了過來。
感受到張起靈的目光，黑瞎子扶了扶墨鏡剛想張嘴。
王星禾語氣幽幽：“他們可是特別想研究黑瞎子呢。這些年他們應該沒少追殺黑瞎子……”
“阿齊說那些人是生活的調味劑。”齊昕無辜的眨了眨眼。
這下不管是張起靈還是王星禾全看向了黑瞎子。
因為這話還真就是能從黑瞎子嘴裡說出來的。
黑瞎子接收到目光，聳了聳肩，語氣委屈：“當時阿昕說那話，瞎子我啊，以為阿昕要做傻事～”
齊昕表情迷茫了一瞬。
是這樣嗎？
張起靈幽幽的看著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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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瞎子忽悠誰呢。
本來王星禾有一瞬間是相信了黑瞎子的說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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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擡頭就看到了齊昕略顯迷茫的表情。
很好，黑瞎子又在‘胡說八道’了。
車又開始行駛了，窗外的風景略過。
車內開始了新一輪的談話，準確來說是王星禾在說讓張家直接解決汪家。
“我們知道汪家的據點，直接平推過去不就行了”王星禾掰著手指頭算，“她連輪迴都能玩得轉，小小汪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齊昕靠在座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車窗邊緣，聞言輕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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