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部分真相隨著眾人進去墓室，幽藍的微光漫開，把整片墓室浸在一片淒冷的藍調裡。
石階層層向下延伸，密密麻麻排滿了乾屍。
他們依舊維持著死去時的姿態，枯癟的皮肉緊緊貼在骨骼上，有些還殘存著破碎甲片，灰敗乾枯，一具挨著一具。
“這兒有死人。”人群裡不知誰喊了句。
蘇難的手電筒掃過下方解釋：“是乾屍。”
所有人都在看乾屍，隻有吳憂的目光看向了下方兩側的‘怪樹’。
“這些就是城主的士兵。”
“那這麼說，這就是保衛這座地下宮殿的……”
耳邊是人群的討論聲，吳憂看著白色的樹皺眉。
沒有鮮活的綠意，枝椏虯曲扭曲，像無數枯骨擰成的枝幹，上麵綴滿一團團灰白蓬鬆的花簇。
花瓣泛著死寂的白，在藍光裡蒙著一層朦朧的霧感，沉甸甸垂掛下來，一簇挨著一簇，層層疊疊。
那些花看著飽滿，卻毫無生機，像是風乾了百年的絹花，又似凝固的霧絮。
吳憂環顧了一下整間墓室，最後眼神看向吳邪，結果看見吳邪拉住黎簇這一幕。
看著已經有人按捺不住往下方走時，吳憂眼底情緒不明。
人緩緩移動，帶起一陣風。
細碎慘白的絮毛從頭頂怪樹緩緩飄落，像無重量的雪。
直到一縷柳絮輕飄飄旋落，擦過她的眼睫，落進眼縫裡。
下方那人意識地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擡手揉，異變驟然發生。
短短數秒，那人身體驟然失力，悶聲栽倒在地。
吳憂看的仔細，她臉上的血色飛速褪盡，肌膚迅速泛出死灰般的青白，皮膚繃緊，一點點失去活人的柔軟。
原本鮮活的眼球蒙上一層渾濁慘白的膜，瞳孔渙散翻白，眼瞼半垂，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白。
這隻是一個開始，緊接著下去的第二人也倒地了，不同的是，他是捂著喉嚨倒地的。
那樣子顯然是喘不上氣。
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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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的喊聲，吳憂無語，實在沒明白這群人帶了替死鬼下來怎麼還……
“這是一種孢子植物，遇水脹大，遇水脹大。”開口解釋的是吳邪。
“吸入後會堵塞氣管，造成窒息。”蘇難看著下麵的人，表情不怎麼好。
聽著這倆人你來我往，吳憂摸了摸口袋裡的口罩，悄悄把口罩塞給了吳邪。
吳邪應該感謝禽流感。
至於說蘇難要衝鋒陷陣？
關她吳憂什麼事？
如果有人仔細研究過吳憂昨天和今天的眼神，就發現吳憂看吳邪的眼神變化。
可惜沒人發現。
剛開始的心疼是真的，觸動也是真的，可這個吳邪隻是吳邪，從來不是她的哥哥。
最主要剛來的時候這邊這個終極做的手腳。
昨天晚上對著黑瞎子，一半是試探，一半是真情流露，順便消磨掉那些對吳邪的‘濾鏡’。
吳憂緩緩垂下眼眸，儘力做個透明人。
都怪祂貪心，不然怎麼被‘終極’入侵。
好不容易控製住了‘終極’，不用刻意演戲了，以為‘自由’了，結果還是沒辦法解決師傅的問題。
吳憂眼神裡的戾氣一閃而過。
事情有些複雜。
大概是……
這個世界本是一個世界，但很可惜因為終極和天道的原因，分成了兩個世界。
兩個世界一陰一陽，而吳憂現在待的屬於陰，是裡世界。
一個世界天道佔上風，一個世界終極佔上風。
互相牽製，如果能一直這樣也罷，但很可惜終究病毒就是病毒。
兩個世界，隻有張起靈的靈魂是一分為二的，相生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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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吳憂奪得世界核心才發現的。
這是一切由終極的陰謀而起。
至於為什麼把張起靈的靈魂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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