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睜大了眼睛。
她努力回憶那天的細節。那天她傷心極了,難過極了,以為從此就是永別。
事實上,若不是大一暑假那次再相遇,加上如今兩人雙雙回頭的刻意奔赴,那場散夥飯後兩人真就不會再見麵了。所以她那天甚至不顧爸爸對“安全”二字的諄諄告誡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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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真親了我?”
陳卿卿覺得她又一次刷新了對他的認知。原來他不是這些年出國才有了改變,也不是昨天一夜破處才有了改變。原來當年的他就那麼大膽,竟然趁她醉酒,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偷偷地,親了她這個在眾人麵前跟他“關係很差”甚至連話都不說的競爭對手。
他擡起她的下巴,指腹壓著她下唇,慢慢揉著:“而且,親的是這裡。”
說著,他又一次親上來。
這一次他沒有上次克製。他含著她的下唇,慢慢磨,慢慢吮,從唇角到下頜,又從下頜咬回唇心。咬得她心口發麻,喘不過氣,偏又捨不得躲,隻能攀著他的肩,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任他予取予求。
感覺到她的順從,他的吻勢更重,像把高中那晚未盡的意韻,還有後來錯過的幾年,統統補償給她,也補償給自己。
好了,林靖澤想,又完成一步。
現在她該明白,她的初吻也是他的。
那個男朋友還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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