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家人毫不知情,且周宏茂曾官至三品,照拂百姓,此事不牽連其家人。
周宏茂行刑前,前往盞州的參將終於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他從盞州知府和守備家中抄出來的銀子。
由於此事是柳無故發現檢舉的,此次上朝,柳無故也在場。
看著大殿內白花花的銀子,金燦燦的黃金,皆是滿箱滿箱的,幾大箱子。
在場的官員皆有些咋舌。
柳無故也咋舌,不過他感歎的是這個柳永昌的貪。
這些抄家來的銀子,必然是要充入國庫的,可這大殿內的銀子,僅有柳無故上次看到的半數。
要知道,柳無故上次隻找了盞州知府家中藏銀。
參將抱拳說道“陛下,這些皆是臣在盞州知府和守備家中發現的銀子。”
黎星宿看著錢,心裡惱怒麵前卻平靜“這些,同賬本上的數目怕是不一致吧。”
他沉聲道“莫不是你以權謀私,私吞了臟款?”
參將連忙說道“回陛下,此事臣萬萬不敢,這銀子,當真隻有這麼多。”
“這盞州知府和守備,向來作風奢靡,花錢如流水,兩人家中用度皆是上品。”
“這宅院,修了一座又一座,怕是錢都花在這些地方了。”
柳無故站在一邊,心裡歎氣,這些臣子,當真是將小皇帝當傻子騙。
可惜,他視線落在黎星宿身上,穿著龍袍的小皇帝一雙鹿眼微彎,看上去溫和無害。
可惜這溫和無害的小皇帝並非傻子,而且蟄伏起來扮做麋鹿的雄獅。
柳永昌沉聲道“這盞州知府生活奢靡,臣近日派人查看,是有所耳聞的。”
他一開口,就代表了意思。
一乾從未去過盞州,也不曾認識什麼知府的官員紛紛開口
“臣也聽說,這盞州知府花錢大手大腳。”
“是是是,這件事臣也聽說過。”
“如此一來,賬本對不上,也是情理之中。”
章承恩冷哼一聲,默不作聲。
他不是保皇黨,這筆銀子柳永昌貪了,他也不可能再讓柳永昌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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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宿嘴角勾起,看著底下一群群開口的大臣們,輕笑道
“朕少有出宮,對這外麵的事情也不了解,全靠各位大臣。”
“既然如此,那這些銀子便充入國庫吧。”
參將跪在地上“陛下聖明。”
“隻是這盞州知府和守備,雖然兩人已死,但他們家人作何處理,以及哪些守備兵參與其中,是否查清啊?”
參將朗聲說道,話語裡有些自得“回陛下,臣全部查清了,參與其中的守備兵已經押送回京,就等著陛下下旨。”
黎星宿沒有接話,反而看向柳永昌“依柳相之見,該當如何?”
柳永昌滿意的點點頭“依臣之見,盞州知府和守備,家中女眷皆貶為奴籍,送入教坊司,男丁刺字流放,十歲以下送入宮中淨身為奴。”
“而那群守備兵,斬首。”
黎星宿回以輕笑“就依柳相所言。”
“這朝中幸好有柳相替朕主持朝綱,不然朕,當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啊。”
一乾朝臣紛紛跪下
“陛下聖明,柳相聖明。”
黎星宿眸色沉沉,聲音帶著笑意“各位愛卿請起。”
在這個眾人都滿意的時刻,一道笑聲響在大殿內。
所有人都探頭去尋是誰這麼大膽在此時笑出聲來。
笑的這個人,自然是柳無故。
聖明?他柳永昌也擔當得起。
這句用來稱讚皇帝的話都用在自己身上了,還要裝模作樣的稱臣。
柳永昌陰沉著臉看向他“皇後何故發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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