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讓女朋友未婚先孕的男人21周遠航像是沒察覺到這股微妙的氣氛，轉頭對霍偉澤說：
“沈毅比你早來一年，公司剛成立那會兒就在了，你以後有不懂的也可以問他。”
霍偉澤點頭，又看了沈毅一眼。
沈毅嘴角動了動，算是扯出個笑，但眼睛裡沒什麼溫度。
“沈毅，你帶霍偉澤去他工位，就在你隔壁那間空著的。”
周遠航揮了揮手，算是結束了這場介紹。
“下午方竟那邊會安排項目組碰頭，你們先忙。”
沈毅應了聲“好”，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霍偉澤一眼，那意思很明白：跟上。
霍偉澤拎起電腦包，沖周遠航點了下頭，跟了出去。
沈毅走在前頭，步子不慢，也不快，肩膀微微綳著。
辦公區裡幾個員工看見他倆出來，有人擡頭看了一眼，又趕緊低下去了。
霍偉澤注意到，沈毅經過的時候，工位上那幾個人都下意識坐直了些。
走到辦公區盡頭，沈毅停下腳步，推開一扇門。
裡麵不大，但五臟俱全。
黑色的極簡辦公室，即使隻有辦公桌，一把椅子，一台顯示器，但可以看出是有設計師設計過的。
線條格局及其時尚。
“就這間。”
沈毅站在門口，沒往裡走，側過身讓霍偉澤進去。
他胳膊抱在胸前，靠著門框，看著霍偉澤把電腦包擱在桌上。
沉默了兩秒，沈毅開口。
“你還沒來，我就聽過你的大名了。”
霍偉澤把電腦拿出來，放在桌上，沒回頭。
“我在這幹了一年多，從零把企業服務這塊搭起來。”
沈毅繼續說，聲音不大，但在這間小辦公室裡聽得清清楚楚。
“我手底下六個人，每天加班到十點，周末輪班。我們的項目給公司帶來的營收，佔了去年總收入的四成。”
“你一個還沒畢業的，上來就當項目主管，周總還給你單獨開項目組。”
沈毅盯著霍偉澤的後腦勺，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我沒什麼意見，周總的決定我管不著。但你要是做不出東西來......”
剩下的話沈毅沒說完，但威脅之意懂的都懂。
霍偉澤轉過身，看著沈毅。
沈毅站在門口，抱臂靠著門框，細框眼鏡後麵的眼睛直直盯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股子不服氣藏不住。
霍偉澤看著他，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沈毅是公司元老，靠實打實的業績爬上來的。
現在來了個空降兵，還是二本沒畢業，上來就跟他平級，還獨佔一個項目組。
換誰誰都不服。
霍偉澤沒打算解釋，也沒打算安撫。
他上輩子帶過團隊，知道這種事越解釋越糟，拿結果說話比什麼都管用。
“行。”
“做不出來，我自己走。”
聽到這話，沈毅盯著他看了兩秒，隨即收回目光，沒再說什麼，鬆開胳膊，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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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沿著過道遠了。
霍偉澤在椅子上坐下來，打開電腦。
屏幕亮起來，藍白色的光映在他臉上，他把項目立項書攤在旁邊，手指頭在鍵盤上敲了兩下，開始列項目排期。
......
公司裡八卦傳得很快。
沈毅那番話，一個上午過去，都知道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霍偉澤去茶水間熱飯，裡麵兩個程序員正湊著腦袋嘀咕，看見他進來，話頭立刻掐了，一個假裝洗杯子，一個低頭刷手機。
霍偉澤沒理他們，把飯盒塞進微波爐，站旁邊等著。
微波爐嗡嗡轉著，那倆人在他背後交換了個眼神，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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