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索貢品供奉仙子,骨瓷碗驚呆眾人孔張沒想到這個小女孩這麼難糊弄,她似乎知道那些珍珠的實際價值,也似乎明白她對鄭國的意義。
“若寶物價值連城,老夫可為你請封一塊食邑……”孔張又補充道。
“食邑?多大的食邑?”不等孔張說完,蘇麥便立刻反問道。
孔張又被她問住了,一時語塞。此刻,孔履上前說道:“食邑之地,小則如洧東裡,大則如匡邑……這一切,全靠你求得的寶物決定。”
蘇麥看著孔張和孔履,她還是覺得這裡麵有事,但她也半信半疑地“哦”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孔氏沒那麼好心,這是在利用她為自己謀利,但她眼下也沒別的選擇。
拒絕?想都別想!
就孔氏這陣仗,門外站了那麼多個甲士,她如果不答應,恐怕今天的飯都吃不上,他們可不怕魚死網破。
“可以。但我還有個條件。”
“請講。”
“此次許願,我要先用貢品供奉太陰仙子。上次許願寶珠時,我許了十五次才成功,不知是太陰仙子刁難不肯給,還是你們所求太高,我也因此元氣大傷。
這次所求,又是稀世之寶物,若是沒有貢品——我恐怕會很難啊……”
孔張:“那……你要什麼貢品?”
“牛、羊、豬,還有五穀。”
“牛!祭祀太陰,你竟然要用牛?……”孔羹一聽要用牛,一下子便急了。
孔張朝孔羹擺了擺手,打斷了孔羹的話,然後看向蘇麥:“牛是國君祭天祭日所用,祭祀太陰用不得牛。
豬、羊為少牢,我可以給你準備,五穀……也可。但你要的種類太多,不知能尋得多少……”
隨後,孔氏三人便湊到一起,開始商量起貢品的事。
而蘇麥的心裡則在暗笑,所謂的貢品,隻不過是她想吃肉了而已,他也沒奢望能吃到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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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若不行,那就豬和羊各一頭,雉雞一隻;五穀若湊不齊,那就準備粟、麥、菽三穀,再備些乾果、棗子之類……”
孔履看向她,最終點了點頭:“可以。若是這些貢品,兩日便可備齊。”
……
正月十四,祭品送到了。
一頭羊,一頭豬,都是宰殺好的,而雞是一籠五顏六色的活雞。另外還有些幹棗、果脯,幾十顆栗子,以及幾罐上等的粟米、麥子和菽豆。
蘇麥看到那些東西,心裡還偷偷樂了一下。當日,占伯便將羊肉和豬肉切好,今天晚上,他們就要吃羊肉。
“寒兒,這貢品……不是給仙子的?”占伯小聲問道。
“不然呢?難道是給我們吃的?”蘇麥頭一邊燒水,一邊說道。
占伯看著鍋中翻滾的羊肉,嘴裡嘟囔道:“我怎麼覺得,是你想吃……”
“對,是阿姊想吃,父親不想吃可以不吃……”
“為父為什麼不吃!明日,我還要擺貢品呢……”
……
正月十五,孔張早早的帶著孔履、孔羹來到洧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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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們帶來了一百多名士卒,又一次將蘇麥家團團圍住。
蘇麥心裡咯噔了一下,她早料到會有這一出,隻是沒想到陣仗這麼大。
院子裡已經擺好了供桌。蘇麥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豬、羊、五穀、棗栗等依次擺在桌案上。
她不知道真正的祭祀禮儀該怎麼弄,孔履和孔張也不在乎,他們隻關心許願能不能成功,而不是祭品擺得對不對。
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圓又亮,冷冷地懸在半空,很快又升到了棗樹的高度。
蘇麥站在供桌前,麵朝向月亮,她額頭上的朱印已經鼓得發亮,如一顆大紅豆鑲嵌在眉心。今天孔張再見蘇麥時,還被她額頭上,那顆欲破皮而出的朱印給嚇了一跳。
許願開始,蘇麥深吸一口氣,向月亮鞠了一躬,然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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