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有補習班的傳統,但我們是沒有的。”
“……”
長久的沉默後,犬山賀悠悠的嘆了口氣,語氣也有些低沉,“校長,你也不相信我了嗎?”
昂熱沉默了,其實他是知道犬山賀處境的,犬山賀是當年向秘黨臣服的重要代表,也是因為犬山家的率先屈服,加上那個傢夥失蹤了,整個蛇岐八家才會迅速瓦解,向秘黨全部臣服。
犬山家是當時最弱小的一家,但依靠他和秘黨的支持很快就完成了崛起,在那個男人失蹤後,甚至一躍成為了外五家之首,更是出任了日本分部的第一任部長。
犬山賀獲益良多,但代價也是不可避免的,蛇岐八家內部對他一直是當做叛徒,秘黨的走狗的……他們絕口不提當年是誰把犬山家逼到差點斷絕,就等著犬山賀死去好瓜分犬山家的產業。
隨著蛇岐八家實力的恢復,自然而然的,犬山賀的“背叛”就變成汙點了,哪怕他依舊是外五家之一的家主,卻還是倍受歧視、懷疑……
犬山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那些背叛的過去是事實,那些仇恨也是事實,他隻是在時代的裹挾下,做出了唯一有利的選擇,但當新時代來臨後,他卻已經沒有容身之地了。
如果不是需要對外表示蛇岐八家團結一心,他這個叛徒,這個主張對鬼們寬仁的家主早就被趕下去了。
而諷刺的是,現在就連昂熱也不相信他了……
不,他應該從未相信過我吧?
犬山賀苦澀的笑了笑,自己也是瘋了,竟然指望昂熱這種傢夥信任自己?自己難道還真的把他當老師了嗎?
“バカ!!”
忽然,電話中傳來了昂熱的聲音。
恍惚間,犬山賀記起來了。昂熱在日本待了很久,學了劍道,也紋了黑道的紋身,但日語卻沒有學會,或者說他不屑於去學習,他在日本期間都是自己充當他的親隨和翻譯的,他唯一學會的日語就是罵人的話,更準確的說,是在毆打自己時辱罵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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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不信任你呢?阿賀,我在日本唯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但這種事情你牽扯進去不太好。”
昂熱聳了聳肩,語氣有些無奈,“這次的事情很麻煩,或者說,很敏感,我甚至都沒有動用正常的學員,一個還沒入學,一個已經留到七年級了,他們不怎麼引入注目,所以我才派了他們去,這是秘密任務。”
“……”
“如果不是你發現了,我也不會讓你插手的,我知道你會幫我,但要是真的查出了點什麼,你沒法兒跟你的家族交代的,這麼大把年紀了,就別折騰了,留給年輕人去幹吧。”
“嗬~”
犬山賀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這是昂熱會說出來的話嗎?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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