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對方絕非劍道或白打的高手。
說實話,刳屋敷劍八更喜歡那種拳拳到肉,刀刀見血的硬碰硬戰鬥,對於這種類型的對手,興致難免缺缺。
但規矩就是規矩,劍八之戰,挑戰當前,他必須全力應戰。
當然,是在目前無法使用卍解,甚至連始解都暫時受限的狀態下。
痣城雙也對於刳屋敷劍八的調侃毫無反應。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走廊方向的山本總隊長,問道:「山本總隊長閣下,根據十一番隊傳統,隻要我在此次挑戰中擊敗刳屋敷劍八隊長,就能夠繼任十一番隊隊長,並繼承劍八名號。是這樣嗎?」
此言一出,場下圍觀的十一番隊隊員中,立刻有人怒目圓睜,張口就要喝罵。
但一股無形卻沉重無比的靈壓,悄然瀰漫開來,將所有騷動瞬間壓了下去。
隊員們憋紅了臉,憤憤不平地看向自家隊長,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山本總隊長緩緩點頭,聲音沉穩:「十一番隊劍八之位,歷來如此,隻要通過正式挑戰,擊敗現任劍八,便可繼承其名號與職責。」
這時站在走廊邊緣的言寺,忽然鼓起勇氣,抬高聲音問道:「山本總隊長,請恕我冒昧!您所說的擊敗————應當不是指必須擊殺吧?」
全場驟然一靜。
所有的目光,包括山本總隊長和卯之花隊長,都轉向了言寺。
山本總隊長微微側過身子,那雙總是半睜半閉的眼睛完全睜開,緩緩壓向言寺。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
言寺感覺肩膀一沉,仿佛有無形的重物壓了上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他咬緊牙關,繃緊全身肌肉,死死抵抗著這股純粹,不摻雜任何敵意卻令人窒息的威嚴。
就在言寺幾乎要支撐不住時,卯之花隊長柔和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言寺五席,十一番隊劍八之位的更迭,向來伴隨著鮮血呢,刳屋敷隊長當初,也是擊殺了上一任劍八,才繼承了這個名號哦。」
她在陳述事實,語氣依舊溫和。
山本總隊長收回了目光,重新轉向場內。
壓在言寺身上的重壓瞬間消失,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後背已經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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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試圖再拖延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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