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型生物樣本庫“你，究竟是誰？”
寧海辰在腦海中這樣問係統。
係統卻說：
“您已累計兩次係統珍稀技能抽獎，抽獎時間為今晚八點。”
“為何你已經便知一切，卻還讓我收集珍稀動物樣本？”
寧海辰對著答非所問的係統持續發問。
因為此刻的他確定，係統是也是一種生命。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個生命是如何侵入自己的意識的。
也不知道，那些幫助自己提升生命各個層麵的係統技能，又是如何辦到的。
但隻要對方是生命，自己就可以提問。
如果係統避而不答，不是因為係統沒聽見或者不理解，而是……真的在迴避著什麼。
沉默很久。
係統還是沒有回復。
而直播間裡的觀眾們，也等待了很久，卻依然不見寧海辰移動一下。
「寧教授是外星人嗎？」
「寧教授死機了？」
「是我的屏幕卡楨了麼？」
「信號斷了？」
「好歹動一下啊！」
誰也不知道，寧海辰此時的“靜”中充滿了怎麼樣瘋狂的鬥爭和拉扯。
他知道，自己哪怕是腦中的想法，也無一不被係統“偷窺”著。
於是，他拿起一把小刀。
輕輕地把他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嗚啊？”
小圓子頭一偏，似乎還在思考寧海辰的行為是為了什麼。
就被忽然站起身來的寧海辰一把抱到了駕駛艙外麵去。
接著，他把梅肉也“扔”了出去。
反鎖上駕駛艙的門，接著把小刀放在了手腕皮膚最薄的地方。
「啊啊啊，老公要自殺？！」
「不要啊寧教授！」
「我們相信你沒有通敵！」
「國家都還在抗爭，解釋這件事不是咱們乾的，你怎麼就想不開了啊！」
「別死啊，你死了小圓子怎麼辦啊？」
寧海辰閉上眼睛。
盡量擯除一切雜念。
他專註於想象自己割腕以後會發生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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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壓抑著那個呼之欲出的念頭……避免被係統看見。
……如果我割在這裡……
……也不會有人救援的……
我死了沒關係，馬上就出太陽了，遊艇充滿電，就會自動巡航回到主島。
小圓子有它的族群。
梅肉也有它的森林。
我本不屬於這些海島。
肉體也本屬於這片生我養我的大地……
當寧海辰開始下壓小刀的時候。
一點點血紅色開始逐漸分明。
在直播間的一片驚叫聲中，係統終於有所反應：
“停！”
係統播報聲雖然還是那淡定愉快的女聲。
但寧海辰卻聽出了內容裡的一絲捉急。
“我為何要停下？我奇怪地拉向此地，卻連了知這一切背後的目的都不被允許？”
“馬上停下！”
係統命令道。
“你是誰？可以在我的腦中命令我？讓我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自主？”
“那不是你的生命！”
“哦？不是？”
“……是，也不是。”
“告訴我全部，不然……”寧海辰繼續往最薄的皮膚上加壓。
“這是‘諾亞方舟’計劃，你都已經知道了！”
女聲機械，輕柔，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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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內容卻讓寧海辰覺得很是驚喜。
它終於不再千篇一律，而是像一個可以溝通的對象那樣，正常說話了。
“‘諾亞方舟’？”
“對！每一個已滅絕的星球上的生物，都在這裡被保存了一份樣本。”
寧海辰放下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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