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黑魔法防禦課聖誕假期結束後，蘇格蘭的冰雪依然沒有消融，陰沉沉的天空裡，層積雲讓所有事物都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濾鏡。
所有的鐵路公路都因為凝凍而封閉了，在這荒蕪的高地上，隻有一條鐵軌依然在工作。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嗡鳴著穿過隧道，被施過魔法的鐵輪將沿路的冰碾成碎塊。
被溫暖氣流包圍的車廂裡，海柔爾從列車售貨員那裡買了兩盒巧克力蛙，扔給對麵的小巴蒂：“你餓嗎？”
小巴蒂愣愣地望著窗外，直到那盒巧克力蛙砸到了他的胸口，才回過頭來。
“什麼？”他將右臉轉向海柔爾，點了點自己的耳朵。
海柔爾沉默了一會兒：“又聽不見了？”
小巴蒂緩緩點點頭，他的左耳膜破裂了一次之後，聽力就有些受損。
雖然那天已經及時將他送到了聖芒戈進行治療，但眩暈症和骨膜穿孔合併起來，導緻他時不時就會頭痛耳鳴。
小巴蒂這兩個星期以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安靜而冷漠。
而老巴蒂則竭力迴避著兒子：他經常加班到半夜才回家，清晨在小巴蒂睡著的時候悄悄溜進他的房間去看他。
海柔爾撞見過一次。
“你可以直接向他道歉的。”她說。
“沒有做父親的向兒子道歉的。”老巴蒂依然固執地緊皺著眉頭，“我和朱利安，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可是朱利安選擇了成為更好的父親 ，】海柔爾默默地想到，【而你依然是你父親的樣子。】
克勞奇父子倆的關係降到了冰點，安妮叔母整天唉聲嘆氣，克勞奇宅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下。
海柔爾一直覺得辦法總比困難多，但隻有這一類事是讓她覺得無能為力的。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車廂門被人粗暴地拉開了。
“海柔爾！”艾希禮·克拉布提著箱子走了進來，“總算找到你了……我不是才送了你雙麵鏡嗎，為什麼不看？”
“我還以為你會和你哥哥坐在一起呢，”海柔爾有些意外地道，“所以就沒有把鏡子拿出來。”
“我本來是和他坐在一起的，”艾希禮說，“但是他的那群朋友實在是太蠢了。
“我有厭蠢症，和他們待在一起會喘不過氣的。”
小巴蒂冷漠地望了他一眼，接著扭頭望向窗外。
“你哥真奇怪，我又沒有惹到他。”艾希禮也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道，“難道我媽媽也說過他的壞話？”
海柔爾：……
“我們下車再聊吧。”海柔爾向艾希禮搖搖頭，她知道小巴蒂現在很難受，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艾希禮聳聳肩，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一路無話地回到了霍格沃茨，小巴蒂和他們在禮堂的門口分別。
【或許我可以去找斯內普先生幫忙，】海柔爾想，【他是個很有天賦的魔藥師，說不定也對耳鳴症有研究。】
而艾希禮·克拉布則不停地在她耳邊絮絮叨叨，講述他聖誕節假期去巴思泡溫泉的故事。
“原本那裡有好幾家專為巫師開放的溫泉旅店。”艾希禮說，“但是後來麻瓜們幾乎把每一處能侵佔的地方都侵佔了……現在隻剩下波爾那個老啞炮開的旅館了，據說他私底下也在接待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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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們麻瓜錢多呢。”海柔爾聳聳肩，“我最近看到《預言家日報》上說，英國麻瓜政府似乎加入了一個叫‘歐洲共同體’的聯盟，財政司司長羅齊爾先生建議提高金加隆對英鎊的匯率……”
“海柔爾，夠了！”艾希禮捂住耳朵，“不要再討論政治了，你就沒有什麼愉快的經歷要和我分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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