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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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
一道聲音突兀在尼克·弗瑞的腦海中響起。
原本準備轉身離開的弗瑞腳步一頓。多年來的特工生涯早就讓他做到了心如止水，不管處於何種險境，都能維持麵無表情的偽裝。
但這一刻，直麵那股能夠滅世的力量，他還是麵色一變，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光繭內的身影並未做出任何動作，僅僅傳出了一道意念。
可十六年前在近地軌道的那一戰，對方一眼定住雙星卡羅爾的威勢，依舊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你們先離開。”
弗瑞強行壓下翻湧的心緒，維持著語調的平穩，對正在架設儀器的下屬下達指令。
光繭內的存在隻向他一人傳音，顯然隻想與他單獨交談。
菲爾·科爾森與科學組的兩人雖然滿肚子疑問，但神盾局長期培養的服從性讓他們做到了令行禁止。
科爾森立刻打了個手勢，帶著戰術小隊和科研人員順著索降通道迅速撤回地表。
空曠的地下溶洞內很快隻剩下弗瑞一人。
岩壁上的星辰軌跡依舊靜靜流轉。
“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回想起斯庫魯人領袖塔羅斯當年對這位女神的畏懼，弗瑞思索片刻，主動用上了敬語。
他從不拿地球的安危去賭一位神靈的脾氣。在人類流傳的諸多神話典籍裡，高高在上的神明對自身的威嚴都看得很重。
一旦讓對方覺得遭到冒犯，引發的後果神盾局根本承受不起。
弗瑞並不清楚，對於常規的神明而言，凡人帶著武裝部隊和探測儀器闖入沉睡之地，本身就已經算作死罪。
光繭之中的雅典娜自然懶得計較凡人的莽撞。
在過去十六年的沉睡期裡，她的意識始終與地球的磁場保持著淺層連接，外界的時代變遷與信息更迭，她都了然於胸。
眼下她體內的傷勢早已痊愈，躍遷神格上的裂痕彌合如初，第八感小宇宙更是化作了常駐狀態。在單體宇宙的框架之內，她的力量已經走到了頂峰。
此時依舊維持著光繭的形態，純粹是為了鎖死自身的能量波動，避免引來維度深處那些古老存在的窺探。
至於原本宇宙的星空聖域，她更是無需掛懷。有海拉等三位女神坐鎮，配合已經覺醒第七感的黃金聖鬥士，在單體宇宙內部足以橫掃一切敵手。
況且小宇宙之種已經順利借著諸神之手散布出去，後續的發酵隻需交給時間。
與其急著打破維度壁壘趕回去，倒不如先在眼下這個宇宙落子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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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稱呼我為雅典娜。”
溫和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再次在弗瑞的腦海深處回蕩。
弗瑞的獨眼驟然收縮。
“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
弗瑞呼吸一滯。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懷疑對方是某個未知外星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唯獨沒料到眼前這位竟然是地球古希臘神話中赫赫有名的主神，奧林匹斯神係中執掌智慧與戰爭的女神！
“難怪會具備那樣的實力。”弗瑞心下了然。
如果是神話源頭的正主，當年在太空裡隨手壓製卡羅爾與克裡艦隊，也就完全說得通了。
緊接著，一個更大的疑問浮上心頭。
連這種級別的神明都會被打得重傷垂死，被迫躲進地球深處休眠，她的敵人究竟可怕到了什麼地步？
那必定是一場慘烈的神戰。
“不知女神冕下降臨地球，所為何事？”
出於特工之王的本能，弗瑞按捺住內心的震動，開口試探對方的真實意圖。
“收起你的警惕，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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